雯说的。”
哟,雯雯都叫上了。
我以为雯姐把我黑历史爆了,顿时心虚气短,等着被骂,结果只听我哥幽幽叹气,劝慰道:“你也不容易,喜欢上她gay蜜,还要死要活的。话说你那寸头是不是就为他剃的?”
我不想和我哥说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周从和我捆绑营销,这事儿本就毁人清白。我已然身败名裂。
我哥听信了该谣言,意味着爸妈很快知道,到时候我不带人回家就是不孝顺,就是长大了,和爸妈不亲近了,就要看老妈哭,挨老爹骂。
还有,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死抓着我头不放。
那是我的头啊哥?你到底对它有什么执念?
我哥喋喋不休:“我知道你从没在感情上遇到挫折,但有喜欢的人是件好事,你看哥我现在……”
我默默承受着空投狗粮:“我……”
“挺好,我弟弟终于开窍了,喜欢呢,就得坚持不懈!”他感慨万千,一派成熟兄长的作风,听得我眉头直跳。
不是,你一恋爱新手指点啥呢?
我烦躁:“我和周从没关系!”
“叫周从?懂了懂了,我会和妈说的。”
电话那头,我哥边上突然传来女声,应该是在身侧,亲密小声,偷笑着说——让让害羞了。
嫂嫂您就别添乱了好不!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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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床伴散了之后活得更精彩,再没瞎搞,也算重新做人。最近闲得很,干脆和徐传传去健身。
徐传传带我去了一家新开健身房,我问为什么,她说尝个鲜。
到那儿看到有个人在举铁,长得特别像那谁,哎转过来了,哎还真是。
我追责徐传传:“非要害我?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在?”
徐传传捏拳头,“你说什么?”
“……没。”
我环顾偌大的健身房,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于是我躺器械上手指发力,别名玩手机。
周从锻炼很认真,没有注意到我。我和他隔了一个过道,不近不远。
我环顾四下无人,滑开摄像头,准备抓拍周从举铁时的狰狞表情,结果远景近收,倒是看了具很有力度的身体,汗水滴下和肌肉搏动通通被镜头捕捉,帅气逼人。我更颓丧了。
像我这种又懒又坏,又不健康的,拿什么和周从竞争。他这么优秀,活该有那么多人爱!他被包养也应该。
我承认,我在身体建设方面真的不如周从。
我深刻反省,从器械上猛地坐起,然后玩手机。
不知不觉拍了周从一轮,我越看越不对劲,越过手机。周从的健身教练正给他调整姿势,手一上一下的。他还给周从擦汗。
我盯了很久。
徐传传跑完步,到我身边:“看什么……哦,你生气了?”
“可不吗……”我努力云淡风轻,太难,“那个健身教练阳光英俊,是我的款。”
徐传传:“操你大坝,滚。”
我扑上徐传传板砖一般坚硬的胸膛,捶砖痛哭:“串串我好嫉妒,为什么周从总是那么幸运?”
徐传传抱胸冷笑,说于让你就作吧,你迟早完蛋。
我腻她一会儿,身后有瓶盖被拧开的响,喝水的声音。液体流淌着,滚着沙。沙被浸湿,绵软的一团,沉甸甸的。
“你俩是这种关系?”周从问。
我与徐传传异口同声:“不是。”
“不过他求过我上他。”徐传传补充。
“什么时候的事你别乱说!”
于是对上周从怜悯的眼神。
他说:“还不如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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