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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打算去开车,没料到会被拒绝,得到回复后点点头,伤心了,走了。

展望他妈个逼。

周从叫住我。

他和我对上并不总占便宜,时常内伤般无可奈何,不是长长叹气就是长久凝视,拿嘴嫌我,拿眼看住我。

我不是每次都输。

现在他便把一口气分三次吐,犯心疾似的,甩牛奶砸我小腿。

“今天有事,”周从低着头,“让你载我不方便。”

我摸摸鼻子,有点小高兴:“什么事?”

周从眯着眼瞧我,说,小贼,有你这么寻根究底的?

他走了,我等他走远开车在后面慢慢磨,这不算跟踪啊,我们顺路,顺路。

走着走着他人影一晃,消失在人堆里。

嗬,反侦察能力还挺强。

我怡然自得,不生气,边哼歌边开车回家了。

接下来几日,山鸡实时更新自己的面瘫状态。

山鸡是个不漂亮的,小眼趴鼻,一片小雀斑,化个妆大概能被赞一声高级。现如今别开蹊径,也算丑得高级。

他每日发照片,让我们定夺,看脸上肉是不是比前一天规矩些,好一点算一点。虽然我和串儿老打击他, 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让你一招:宝贝,这……

让你一招:唉,啥也别说,咱倾家荡产也得给孩子治!

人生一串:……

人生一串:想吃什么,说,都给你买。

香辣鸡米花:请问我是绝症了吗?

香辣鸡米花:[图片][图片]

香辣鸡米花:眉毛明明平了点!看不出来?

我捂嘴,生怕自己啜泣出声。

山鸡妈妈把网上找的、私下听的方子全在孩子脸上使,不见成效。我安慰阿姨,福至心灵想起柴胡临走那一说。

病急乱投医,不投一投怎么知道。

联系柴胡看看。

山鸡先前还怀疑别人是不是图他钱,现在他巴不得,能治好钱算什么。

他不好意思找人家,加上说不出话,更有由头,连滚带爬把事儿踹给我。

我与柴胡无私交,第一次聊天因为山鸡这脸,他要脸,我作为兄弟得争一争。

好在柴胡是个热心的,听我说明来意很快告知医馆地址,顺便给病榻上的山鸡发去鼓励,附带一个毛茸茸表情。

柴胡外表精致,贵气逼人,看着相当不接地气,按理说是该有些架子做派的,但他实际真挚热忱,人不错。

我以往与他交集不多,如今是真正欣赏起来了。

先不说他推荐的馆子如何,有个门路多点希望,万一呢。

山鸡出院,转去博大精深的中医。

他课业不断,照片一直发,过了小半个月,肉眼可见长好许多,属实有效。

我循着柴胡给的地址,开车到医馆门口。

中医馆规模不大,招牌是木头,繁体字写着什么什么堂。我没仔细看,满心挂在山鸡身上,直接推开了玻璃门。

迎面扑来一阵苦辣发涩的中药味小风。

门内空间很大,绿帘子藤萝一样一串一串,隔开相邻的小床,我朝里走,算着床位,进门倒数第三张床……

有个小人在床上盘腿而坐,瘦小的背对着床尾。正是山鸡了。

我拍他后心。

他脸上坑坑洼洼遍地银针,随着转头动静,稻田里麦浪翻滚似的。

给我吓得。

不知银针定了哪些穴位,山鸡好似世外高人,周身散发若有似无的禅意。其实就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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