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留着听你吗,我要是一亮嗓子屋顶掀了,到时候扫黄大队都来,还有你哼的份儿?
缓过劲儿,我慢吞吞坐起身穿鞋,把脚拧靴子里,翘腿扣鞋带。
一、二、三,起!
腿在半空划了个极小的半弧,歇下了。
来人啊!
周从见我无助,问我怎么了。
我嚎啕,“哥哥助我。”遂指地上散乱的两根小绳。
要他给我扣鞋带,没以为周从能理我,结果这人特当回事,猝不及防在我面前蹲下了,半抬了脸。
我僵住。
周从视线太有张力,感觉下一秒他能口死我。
他跪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后背紧绷,衬衫紧贴着,衣物的褶皱在描摹肌肉的纹理走向。这景色对我来说超纲了。
我有点慌,挪移两只造次太过的脚。
只是开玩笑啊!
好半天他没说话。
我尴尬得恨不得截肢,这臭脚不要也罢!
周从停好久,说这么一句,“那我就,帮帮弟弟吧。”
我第一次晓得他那天生的沙嗓子也是可以掐起来,掐出一个尖儿,变细细的,供沙能像线一样流下来。周从还会夹逼嗓子呢。
他也玩笑。
尴尬的我总算可以逃脱,粘稠的空气被稀释,又流动起来,但他调戏人。于是又搅进一桶枫糖浆,甜风四起,齁嗓子了。
我真错了,想告饶。
周从跪老半天,全然不觉这姿势羞耻,把我脚摁他大腿上,擦鞋匠一般认真专注。明明只是扣鞋带。
他做我的脚垫,低下、虔诚,我踩着他,紧实的大腿垫着牛筋鞋底,摁下去,像碾碎一颗过于成熟的果实。
轰的一下,爆浆。
我血全冲进下半身了,赶紧交叉叠了个二郎腿。
周从终于慢条斯理给我左右鞋带扣好,挑衅一眼,使出吃奶的劲打了个死结。
我:……
你一奔三的男人,至于吗,幼稚死了。
我好不容易压下去,从隔间出来,章雯和徐传传已经在外厅等着了。
徐传传摸摸脖子,意犹未尽转着头,“感觉力度还不够。”
早说啊你,和你换!
章雯抻手臂伸懒腰,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肉,美丽冻人。
我们一起下楼,正巧山鸡差不多最后一个疗程做完,抗歪嘴战争初步胜利。
徐传传骑机车载山鸡,避风,得先包头巾,再戴头盔。坐上机车后座,山鸡眉开眼笑准备走了。
一堆人和他拜拜,我四处看了看,疑惑:“豆豆呢?没来?”
不说这茬差点忘了,好像好久没看到他。
山鸡面色如常,拉下镜片,徐传传一如既往的冰山脸,载着人飙得震天响,走了。
我回神琢磨一番,发现不对。
山鸡面瘫和林豆豆关系挺大,按理说他不该不来,就单纯朋友关系也得来看看,然而一次没碰上过。
难道这俩闹啥别扭了?
我有些在意。
这些日子头发终于窜出了些,我对着镜子,把左耳上头的软毛给剃掉了。没啥,挡纹身耽误看鸟了。
我还记着上次的事,想着得约豆出来走动,但他好似很忙,经常推脱或不回。可能他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某天主动约了我。
然而定好的时间说生病不舒服,得改天。我说要不去看他,说是不在家。
挂掉电话,我确定林豆豆一定有问题。
我被鸽子后,意外收到嫂嫂的通知,让我陪她逛街,主要是拎东西。
和谁出去不是出去,和嫂子还更开心。我给我哥发微信说了,然后开车去接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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