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炮友肯定没人说,偏偏豆豆每次都是真刀真枪刻骨铭心地爱,至于结局也总伤筋动骨。
没人不许他爱,只是大家都想他稍微慢些来,别随便找个人渣就送上门,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也别随便是个人,就能把我们比过去。
谁不想他好好的。
我难受极了。
我是能理解豆豆的,我也想支持他,然而又一次,我们在与他恋人的对峙中落败了,我没办法罔顾这种被省略的刺痛。
没有解释,亦没有重视。
山鸡说:“没事,等分手了会回来找我们的。”
换个人是说阴损话,对豆豆来说居然很客观。向来没有办法,索性退让到这个地步了。
周从话不多,只拿眼睛看人。
他眼睛不大,但眼白很清亮,将瞳孔衬得更乌。于是从那双眼里投出的视线显了形,牢牢系住我。
我终于知道他眼神为什么有力量,因为他在把我看进去。
有点好笑。天天吵闹,刚还在打架的周从能陪着我,林豆豆这个挚友偏就放弃我。
我想了想:“我还是会等他解释,在没有道歉前我先……”
我用双臂比了个大大的叉。
这时,远处房门突然哗啦一声大开,男声附和:“我就知道肯定有事!小让,你就该这么做!”
边上还有个清脆女声应他。
不是我哥和章雯又是谁。
……我居然忘记了这两人的存在。
我哥和章雯好似无事发生,踱步而出。我弱小无助,下意识躲闪。
完了,他又要问东问西,干涉管理孩子的思想品德。
原先只有我哥,现在章雯逐渐也有倾向。求求二老,别管我,让孩子健康成长吧。
场面异常混乱,我头痛欲裂,把这闹市区菜市场般的局面叫停。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你们。”
都什么和什么啊?
好似过家家,屁大点事儿谁都要来横插一手。
于谦喇着胯大咧咧上前,特神经病来了句:“有弟如此,为兄甚是欣慰。”
我臊得脸发热,恨不得当场派扫地机器人给他撵出去。
有人能看出这傻逼是个高材生?
周从笑着,对着我:“不愧是一家人。”
可恶呀,谁来管管!还有,我没他那么傻逼好吧。
章雯拉着我哥,笑得苹果肌膨起来,总算说说他,叫他不要这么欠打。
我木着脸:“有嫂如此,小弟真是很他妈高兴啊。”
然后挨了我哥打。
后来章雯大概也觉得我哥太招嫌,和我们道别,我哥看样子还不愿走,被她一掌打出狗叫。
嫂子背一只长颈花瓶,如冷冽武器,雪中焊刀行,扯着雪橇犬载着宜家的货走了。
山鸡:“我没看错她皮衣里面就穿了个吊带对吧。”
徐传传说是。
山鸡感慨不已,像问我们也像问自己:“咱身边能有点普通人吗?”
徐传传说难。
第35章
===================
按理说,你和你的一个朋友掰了,你不能让其他朋友站队,该玩还得玩。当然这势必会导致一个尴尬境地,以后一起聚不成,提到其中哪个谁都尴尬。
但这种情况在我们身上不存在。
豆豆有了新男友,直接失去踪迹,剩我们仨相依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