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传传维护文化遗产般细致,把我按在沙发上一个不靠四角的位置,不许我动。
一切安置妥当,她说:“你把外套脱了。”
不好吧,在座有男有女有美有丑的,咱搞起来不好筛选呀。
我心下起疑,在徐传传的坚持下舒展双臂。
山鸡急得拍腿,远程指挥,要求我慢点、轻点,认真仔细地脱。
我心里很慌,依言照做。
莫非我背上有什么大虫?
大虫告诉他们我和周从在外头口了一小口才回的?
才一小口诶。
脱下外套,徐传传宛如接过圣旨,将我的深灰羽绒服铺在桌上,朝一处指。
怕我们看不清,打了手电筒。
周从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跟着去瞧,这下不笑了。
我从头到尾没笑过,如今更是遭了一盆淋头而下的冷水,心中没有金刚经,只剩大悲咒。
他妈的,衣服背后印了一面墙灰,印就印了吧,抽烟靠墙很正常,可以解释,但那背上空白的指印愣是清晰可见,愣是刻骨铭心。
大概是周从抱我时盖上的章。
操啊,这墙太缺德了,搞活字印刷术副业呢。
得知他俩小心翼翼地护,原来是怕把灰给蹭花了,我悲从中来。
山鸡和徐传传忍了半天,终于在我和周从的铁青脸色前释放,狂笑不止。山鸡蹦起来,隔着桌与铁T击了个掌。
我冒死进谏:“这是衣服上的印花,logo,懂?”
徐传传天真烂漫对我一笑,伸手给掸了。
为了挑衅我,用的兰花指。
我在飞扬的粉尘里面如土色。
周从无法承受被拆穿,捂脸,身躯抖动,抵在我肩头。一个十足娇羞的姿态。
徐传传:“你还有什么要说。”
铁证如山前,我们没有话说。
我暗里掐周从,别他妈笑了好不好。他乐得很,陡然被我拧住,颠荡里把手拂开,稳住攒了会儿劲,又捉住我手摁回大腿。
相当硬,不比铁T差多少。
这人可太要强了,这情况还比呢。
众所周知,跨年跨的是一个时间点,只在那一秒,12:00整,多一秒少一秒都不算。
喝完几瓶酒,没人蹦迪,山鸡滚进人堆蹦了一蹦,最后爬回来,说要回家理货。大新年的超市人多着呢,他得赚钱。
元旦节的凌晨,我们各自返程。山鸡原本想蹭我车回,周从站他后面笑盈盈看着,鸡这就被徐传传拖走了。
我开了车门,示意他:“走?”
周从轻车熟路坐上副驾驶。
第二次搭我车,他不减好奇,在抽屉缝隙探索,找不见一件能让本人羞惭的玩具。
我提起嘴角。
早收拾过了。
周从百无聊赖,开始玩车载公仔,一个穿袈裟盘腿坐的小和尚。
徐传传送的,为了嘲讽我。
他敲摇头小和尚的脑袋:“……你寸头,挺好看的。”
我哑了会儿,瞅后视镜,好像是长了点。
“要你说?我什么时候丑过。”
周从:“上次在酒店吐着晕过去的时候,发高烧烧到吐舌头的时候……”
停停停……
我在红灯前刹住,气愤道:“你怎么这么爱翻旧账?”
真吐舌头了?
“我这是感慨……”语气很平静,我看不到他的脸,“……我们总是做不成。”
我攥紧方向盘,生怕车不知开到何处去。
胡说,明明故事开头就让你得逞了。
我没有说我和周从想到了一处,因为一说就显得我多喜欢,多想要他了。
周从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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