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但好笑大过了愧疚,不强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有些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我可能外表看着还是个人,然而里面是一团浆糊。
好丢脸。
柴胡在门外目睹了一切,走到我边上,欲言又止。我扑他怀里,求别说。
主要也怕这单细胞生物当下说出什么能让我立马寻死的话。
小柴胡这回有眼力见了,搂着我没说话。
气氛宁静和谐。
后背倏忽被大掌轻拍,继而小柴胡的怀抱抽离,换了个身体接任。
这个气味。我深吸了一口,在他怀里蹭了蹭,埋得更深。
温热的,强壮的。一触碰就是两极互相吸引。
我把周从抱得死紧,一方面气他整蛊我,把我害得很没面,另一方面纯属我的私心,单纯想要抱着罢了。
头顶上方传来声音,相当抱歉,说着对不起。我被捂在他身体里,听不大清。
但也不是很想管。
我只在他怀里这方小世界遨游了,钻头一样拧来拧去,总算顶到一个舒适的部位,供我在他脖颈边休憩,借呼吸一吸一吐嗅闻。
然后我张嘴咬他。
满意地听到一声痛哼。
“周从,我不想出去了,好丢脸。”我松嘴说话,闷闷的。
耳侧的声音带上笑意,他按了按我下狠口那处,“光线比较暗,没人看到你脸。”
“都怪你……”
这辈子什么时候丢过这种脸!
周从知道错了,一直说好听话哄我,然而说话的过程里几次破功,在我发疯之际又把我按回。
他越哄我越委屈,哼哼唧唧。
抱了起码半小时,徐传传和柴胡歌也不唱了,几个人围着我劝,我才从那种羞耻得要咬舌自尽的境地里走出来。
我给周从抱怨,“等下我还是不想出去。”
周从“嗯”了一声,很迁就地顺着我,哄小孩儿的架势:“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蹬鼻子上脸,“你抱我,要公主抱。”
周从没来得及说话,徐传传倒是阴恻恻道:“我也有错,请让我分担。”
我寻思铁T抱我出去也不是不行,总之是不想睁眼看世界了,臊得慌。
不料周从和徐传传摩拳擦掌,走到玉体横陈的我身侧。一人拉我手,一人拉我脚,给我甩成一根大绳,嘴上念着“一二三、起!”
这回我真被气哭了。
出了门我仍在哭,周从人渣得要死,原先还哄我,现在已经腻烦。
周从说:“娇气包,天天就知道哭。”
他捧着我脸擦眼泪,大拇指跟雨刮器似的,我流一点他擦一点,意图扼杀在摇篮里。哭得赶不上他擦的,给我烦得,干嚎着要从魔爪中逃离。
周从死死钳住我脸,擦干最后一滴。
“别哭了……让让。”
说完,我真就到此为止了。
我和周从说,下次别和徐传传那个坏种玩,她都把你带坏了。紧接着我给徐传传发信息,我说周从这种人在我们村都没人理,你们少接触。
这事到此应当完结了。谁能想到,我只是蹲着抱头那么小会,这出乌龙已经影响深远。
我哥直接跑来问,要不要去局子里捞我。
谣言传得如此疯癫,如此迅速。
他咋知道的?
YQ:[照片]
YQ:这是不是你?
照片中,我在墙角龟缩抱头,警察站不远处。拍照的人还挺艺术,光线一明一暗,表明正义终将制裁邪恶。
不是,他妈谁拍的啊!
我想不到哪个杀千刀的在背后暗算我,还被哥发现了。完了,他这德行得在爹妈面前大肆宣扬,我必定家庭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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