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还要靠母亲做心理疏导,怪丢人。我不敢看妈妈的脸,下意识转头,拐个弯给自己一点缓冲,不再把话说那么死了。说太死不光是话死,心会死,唯独人不会。可喜可贺。
那又真的好过吗?
我低着头,攥着袋子,看里面冒出的藏蓝。
糟糕,为什么我和他叔叔都喜欢这个颜色。
不等了,不给周从睡,我想知道他刚醒什么样子,现在就打给他。
我把二老拒之门外,锁上门,给周从打电话。
响了会儿他才接,嗓子哑得像匹熨破的布,叫我:“让让?”
我挠耳朵,“在外面?”
周从嗯了声。
在外面过的夜?
大事不妙,我正要问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声音,除了周从以外的别人。
有人在那里,大年初二的早晨,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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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立马揪紧了,晨起的清醒回笼,又昏沉了,不自觉多问了些:“你在外面过夜呢?和谁?”
“你别乱想。”答得很快。
好,好吧。
“你走了,不想在家里待……找了几个朋友喝酒,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真有你的周从。
……朋友吗。
也是我们这种上过床的朋友?
我真恨死这个词,把我和周从隔开,把他推向别人。朋友什么的,竞争对手什么的,全是胆小鬼烂词。
滚吧于让。
听他解释我好多了,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还要蹭饭呢,这次睡衣我自备。”
那头一时不说话了,彼此连接着,我只听到周从静静呼吸。
“随时恭候大驾?”他嗓子亮了些。
随后我和周从东扯西扯半天才挂断。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后面周从连夜回老家去了,好像是他母亲身体出状况,不得不回,于是蹭饭一直没蹭成。
春天到了,接着就快过去了。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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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不在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譬如柴胡已经完全融入了我们之中,取代了豆豆的位置。原来世界真的是这样运作的,谁都不会少了谁就活不下,所以林豆豆头一次慌张了。
时隔几个月,他打电话约着大伙吃一顿,话里透出重归于好的意思。
我给剩下那俩探口风。山鸡纳闷,串儿也纳闷,可不,无事不登三宝殿。
山鸡:“呃,分手了?”
我:“这次还蛮久的。”
徐传传:“没分手,他说了要带对象一起。”
我们一同沉默。
去是肯定去的,就是不大得劲。
孩儿有小家忘大家,现在突然要回来,娘家心早离了,然而再怎么着也是自己孩子,只得应了。
豆豆定了一家店面很小的家常菜馆,相当难找。后来听山鸡说,才知道饭店是豆对象家里开的。
我进了包间,发现小柴胡也被叫来了,更奇怪。林豆豆想起我们了是一回事,叫上小柴胡是做什么,大家和和美美扩容是吗?
我迷惑归迷惑,面上好歹过得去。
有段日子不见林豆豆又圆乎了,身边有个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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