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眼神怪可怜,“……周末还被叫出来。”
哈哈,我他妈就是个笑话。
山鸡没揭我短,很懂得,“你一定想他了。”
想锤子。我们每天都有聊天好不,周从在老家应该真挺忙的,手机都不怎么看。
我没做声,回过神烟已经吸到了底。
“不过都这么久了,周从是去哪儿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山鸡奇怪。
我说:“他母亲身体不太好,他回老家照顾。”
山鸡拿胳膊肘顶人,表情微妙,“让啊,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回家可能是因为别的……”
他话中有话,我拧紧眉头,“什么?”
“周从今年二十八了对吧,过年就被叫走,会不会是他家里人给喊回去相亲了?”山鸡比划着,相当和平丢了个核弹,“两个月过去,说不定孩子都怀上了。”
无名火立马席卷了我。
我说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山鸡说,怎么不可能,到成家年纪的一般都被催很紧,而且周从不是本地人,万一被家里人押着,一辈子都不来了怎么办,这边又不是他家。
我越听越发不安,翻了眼和周从的聊天记录,大多是胡扯,没有正经话。竟是真的,他未曾提过自己当下境况,一张照片都没有。
可能我脸色确实难看,山鸡滔滔不绝说了“适婚年龄gay几大害”后,意犹未尽,连声道,让让,我随口一说,你可别当真啊。
我很当真,回座位上都异常当真。山鸡走进去,我是飘进去。
进门时我有点抗拒,觉得大事不好,像开潘多拉盒子。果然,我心里有一场战争,眼前更是真刀真枪,已然白热化了。
包间内剑拔弩张。桌上四人隔着楚河汉界对坐,林豆豆和男友靠在一块,小柴胡和徐传传一道。
我瞧徐传传,好家伙,青筋直蹦。
柴胡昳丽的一张脸,没有太大动容,但眼圈默不作声红濡了。他很安静,看着别人要怎么来伤害他,伤害到底。
林豆豆在劝架,拉着两边:“别生气……都消消气……”
我和山鸡没懂,出去说了会儿话,回来就变这样。好好的小柴胡,刚才还笑呵呵,怎么要哭了。
徐传传起身,拉住柴胡朝外走。
林豆豆边上那男人啧了一声,“是不是男人?够娇气的,说一句就哭装给谁看呢?”
山鸡不清楚状况,但护短是下意识的:“操你妈,怎么说话的,有你事儿吗?”
那男的还没说话林豆豆倒急了,边拉扯他男人边喊,护崽子的母狼姿态:“也不关你的事!说什么呢!”
少见他这样凶巴巴。
山鸡冷笑:“因为我嘴贱,他人贱。”
林豆豆拿那双黑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说:“算了,反正你一直都是这种人。”
这下山鸡笑不出来了。
林豆豆没说脏话,但很厉害地把山鸡宰了。山鸡头一回在骂战前不知所措。
豆豆在我们面前向来是通透软韧的,好欺负,谁也不知道他维护爱人有满身刺,会敌我不分地杀。
山鸡灰头土脸败下阵来。
徐传传一直默不作声,终于怒极,吸气吐气,揉捏指节往回走。我见她来势汹汹,下意识环抱,给铁T搂住了。
祖宗,马上升研究生了都,千万别因为这种人毁前途。
“走吧,别动手……”有个微小的声音抖着飘着,拦住我们。
小柴胡抿着嘴唇,禁止暴力。说话时他一直搀着我袖口,要掉不掉的眼泪收回去了,视线一如既往的明亮,温和。
都他妈什么事儿啊。
我们四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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