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搂着我腰,埋好久,很累的样子。
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这是一对烂人在拥抱,我们很糟糕,只有赤条条的两颗心,就这样两个人什么也不剩地抱着。
我在这个拥抱里充盈起来,那两个月缺失的东西在飞速倒流,倒灌进我胸口和喉咙。
我很想告诉他,你走之后,我有一直想你。
很久后,怀里的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嗓子有点干,问怎么了。
周从在我怀里左右蹭了脸,以前没有过的,随后腰又紧了些。
在这个怀抱里我仿佛度过了春夏秋冬。
他说,“我是连夜赶回来的。”
好磨人,可是好喜欢……
我肚子绷紧了,干涩道:“干嘛急着回来?”
周从没声了。
我弓腰,手顺着他头发挪移,贴着皮肤,碰到略刺的胡茬。
有点心酸,继续摸捏,指头抵进一个浅浅的小坑。周从的下巴是有道小沟的,我搜过,叫美人沟,心情好就这么喊,心情差就叫屁股下巴。
现在我就是捏着这道美人沟,把他脸托起来。
果然,这人已经困迷糊了,双眼紧阖,但手臂还圈着我。
我拿手指刮了刮他睫毛。
周从立马惊醒了,依旧睁不开,颤着眼睫:“让让……睡觉吗?”
“你睡。”
“一起……”
接着他等都不等,困顿地站起来,左脚蹬右脚褪去了鞋,头还半歪着看住我,气息逐渐微小:“睡吧,这么好的阴天……”
慢慢没声了。
……真的睡着了。
没有开灯,映得屋里灰扑扑,纸片一样被洇湿,单薄,小小一处。外面小雨滴答,里头安静低沉。
我迷惑了会儿,探死人脉搏似的,去摸周从的鼻子和手腕。
呼吸平稳,脉象清奇,确诊是个没心没肺的傻逼无误了。
我站窗口掀帘子看了看,雨水细密,沙沙的水声打着路边槛,街道安静蛰伏,天上地下只剩满溢的雨水。
这种时候确实适合裹着被子,在床上闭眼躺会儿。
我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啼笑皆非地坐下了。
白被蒙一人,雨一直下,融情于景,换电视剧这人就该抬下去了,我得开始哭他。
但我早就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绕着床,做了一圈神秘的祭祀活动,学周从,把鞋相互磨蹭下来,上祭坛同睡。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情,怀着一点不可说,就这样闭了眼。
极静谧,沙沙的。
周从打远方回来,是送了我土特产的。我收下一肚子问号谢过他了。
直到醒来,我也没懂怎么睡着的。
看了眼手机,下午六点二十七。眼一闭一睁,美好的一天都快收尾了。
我在被子里软绵绵伸腿。
旁边顶起一块山包,堡垒一样戒备森严,睡得昏天黑地。
我喊他:“周从?”
那团羽绒料子静立着,突然慢吞吞地抖,掀起一层皱了的奶皮,雪山似的从尖顶消融,现出一丛杂乱的毛茸发顶。
周从动了动,一双紧闭的眼对上我,困得不能再困,就这还笑了一下:“……让让?”
声音好轻。
梦境与清醒交接处的呢喃,给人一种很爱的错觉。
我不自觉多品了下。
他黑眼圈好重啊。
接着这人眼一翻又睡过去了。
他睡觉期间,我已经点好外卖零食,观看电影一部,看黄图数百张。
他醒的时候我嘴里还在叭叭嚼着小熊软糖。
然后这人伸手抓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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