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想不起,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样极致的疯狂。
总算摸爬滚打上了床,衣物乱飞。
我被摔上床那一刻还是懵的。
不是该龙争虎斗,不是该撕脸抓头花大闹一场……
本以为今晚还要和他一争上下,大不了使些阴招,可周从光明磊落,都不要我哄骗,咬着套子撕下,坦坦荡荡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他动作相当粗暴,把我扒干净。
双腿被硬压到胸口呈M型,腰部悬空,和床榻撑出一个小小的三角,臀部被吊高了托在他大腿上。
我欣喜若狂,胡乱画起大饼,“好好操,给我干舒服了我也掉头去操你。”
呵呵,到时候就柔弱装死好了。
“闭嘴,”他又来亲,把我堵上,“不上你的当。”
周从熟门熟路从床头柜找出润滑,在这期间也没离开我身体半寸,他对待课业般认真,在我后头细细打着圈,随后侵入撑开。
第一根手指。
太久没做,像我这种天赋异禀的小0早恢复了紧致,知道周从怕痛着我,但过分仔细的扩张又叫人烦扰,磨痒酥麻,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
“快点,慢死了。”我催他。
周从在我屁股上抽了一记,巴掌贴合臀肉响出清脆一声,热度从下体上升到脸颊。
他是不是S,怎么老打我屁股,偏偏我还挺受用。
“别急,骚货。”周从打完了骂。
我在他的斥责里惊讶地张开了嘴,明显感觉性器弹了弹,兴奋异常。
我确信本人性癖没有dirty talk。我和别人做但凡对方开口什么“骚逼”“骚狗”之类,能当场软掉,踹对方滚蛋。
周从在我面前向来是沉着优雅的,基本不说脏话,可他乍然在床榻间粗鲁,真的很难不调动我的胃口。
多说些脏话轻薄我好么。
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后面已经扩张开了,不清楚几根手指,不痛,主要是涨。这种涨意让我为之失控,前面硬得更厉害。
顺着这一指引,我就可以吃下周从的阴茎,在他的身上肆意扭动攫取。
处于临门一脚的边界,心急如焚,这种即将被操的想象极大地取悦了我。
我陷在枕头里嚎,是欲望的俘虏,嗯嗯啊啊没有一句完整,这时上身一滑一纵,周从把我拉扯更紧。我只剩头部和肩胛骨抵着床,臀部夹着他被吊高到一个不能再高的位置。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精神层面的快意已经快把我溺死,但身体上的欢愉也分毫不让。
后穴骤然落下湿润的舔舐。
我一阵失神,尖叫出声,硬撑着朝胯间看去。这个姿势难熬,但我必须要看,看周从是怎样用唇舌操我。
屋里很暗,但我偏能瞧见一个黑漆漆的轮廓,埋在我那极为不堪的一处,亲吻抚弄,肆无忌惮啄饮吸吮。
看不清,不够细微,我想去开灯,好能尽收眼底。
周从拦住,声音里有笑意,“干嘛,想作弊?”
我不满,“周从,我想看你。”
“那不行。”他指头在我阴茎上弹琴似的轻点。
我趁他不备,膀子一甩,一巴掌拍上床头的小夜灯。淡淡的柔光亮起,醺醺然叫人沉醉,晕得我俩身上的肉色一片昏黄,灯光温和暗昧,很适合做爱。
“……真有你的。”周从无奈夸我。
但他也没命令我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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