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睁开一线,呆呆看着于让,乖乖压下长腿,双手紧抓臀肉把后穴掰开,小小细缝被外力拉扯成一个亟待亲吻的圆。
于让叫他迷没边了,低头在他穴上浅浅一吻。
这个姿势很好,可以看着周从。
于让想了个招,把剩余的套拆去几个,挤袋中残留的液体。好在套子厂家还算良心,撕了两个聚拢一手心的润滑,勉强够用。
他手口并用,指头探进湿软的甬道在里打转抠挖,寻到一块小小的凸起,在上挠痒般打旋,光用手指把人操得濡湿软烂了。
“呜!”周从一声尖叫,带了哭腔。
他是那样刚硬,肌肉健美,小麦肤色,可他情动时柔软,露出与身体全然不符的淫荡一面,这种奇特的矛盾没有压下他的光辉,反叫他更加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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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在周从面前无动于衷。
于让开拓,埋在对方肉感十足的后臀上撕咬留痕,手指大力塞入,片刻又加一根。
“不要……”
周从哭喊,还没上鸡巴呢,就已经被亵玩得神魂恍惚,太快了受不住,他晃臀躲避快感来源,腰耸动着远离那几根手指,又被床事上粗暴野蛮的爱人摁住深入。
仅仅是手指而已。
于让吃不消他这样娇气,准备提抢爆肏,下了狠心,一杆入洞。
“呜啊!”
开肏的瞬间,周从瞳孔全然散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肉在喘息里白浪翻涌。于让操他还要埋身进浪中狎玩,尽其所能地取悦,被乳浪簇拥上脖颈,吻落在锁骨、喉结。
他裹住那颗坚硬的喉结,如口交另一个性器官。
周从性玩具般供人进出,他被操得眼角湿润了,夹紧交错双腿,好似这样能把那恐怖的快感水潮挡得慢些,声势缓和些,慢慢吃下。
于让才不管,吃不消也得容纳,横征暴敛,粗狂劈开他的通道。此人平时爱撒娇,但骨子里有股爱作恶的陋习,床下千依百顺,床上他说了算。
年轻就是本钱,于让腰部得劲,挺动如狂风暴雨,接连肏干了不知多少下。他唯二两次入洞经验都在面前这人身上,周从是他做1的性爱启蒙。
所以周从被他肏,是合乎天理的事。
就该被他肏死。
于让那截腰动得爽快、利落极了,插时全根没入,抽出挟带红色媚肉,打出啪啪的水声,每一下都是残暴顶进。
倘若有外人在场,一定会为眼前这种粗犷原始的肉体相交所惊诧。
体型差分明,一个身形劲瘦一个肌肉饱满,蜜色与白交融,色差显眼,青年白净粗长的阳具在穴间冲刺,将大只的男人死死钉在了身上。
烛光在茶几上悄悄闪动,照不见那一隅荒淫。
每深顶一次,周从都会很给面子哆嗦一下,逃不得要不得,单是崽子似的哭叫,生理性的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小块。
于让托他的下巴,舔吻那些眼泪。头一次知道周从的眼泪有催情的效用。
周从小心哭嚎,可怜极了。他不肯、不能大声,呻吟都是隐忍在喉间,好像声音大丁点儿整个人就要因此破碎似的,于让发了疯想听他尖叫,顶戳得更加厉害,除了让他流泪流更凶了外,没得到半点服软喊疼。
玩具是不会叫的。
于让心脏得很,把周从操得落花流水就算了,他还掐着人脖子挟持,在那点小小凸起上研磨戳刺。 w?a?n?g?阯?发?B?u?Y?e??????ū?????n?2?〇?????????c????
这回于让不叫人老公,自己起立做老公。
“老婆,喜欢我这样操吗?”
他随口一逗,周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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