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阴茎受刺激,吹气球般鼓胀起来。
我以为他醒了,再看,原来只是瞎哆嗦一把。
怎么这么骚啊……
我在周从屁股上轻巧一拍,去床头找润滑。
下头窸窸窣窣,引得链条细碎地响。我转头一看,周从醒了,正强撑着睁大迷迷瞪瞪的眼。
“你……”他说不出来,要晕了。
妈的,刚一直跟睡奸木乃伊似的,好歹有点反应,周从立即被我抓住大亲特亲。
吻着吻着他喘不过气,不自觉摸上喉咙,那里有道关卡紧缚。周从一顿,指尖捻了捻绒毛,沾上些许腥浊。
他还嗅了一嗅。
我玩得时候肆意,现下又羞得快死,赶快扯过链子,好让他没办法低头琢磨。周从推我,推了一阵又亲了一阵,就给忘了。
含含糊糊交换着涎液,退出时他晕乎了,脑袋耷在我肩头。
我把周从搬过来,腰下垫枕头,准备开餐。
开拓的过程里他还是蛮听话的,不多时轻哼一句,我手正在他穴眼里旋转着找凸起。周从忽地力大如牛,弹跳起来,不让碰了。
我狞笑:“晚了。”
周从闭着眼,胡言乱语道:“……我去、厕所,不然,我操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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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自个儿说的,叫人话吗?哪儿来的逻辑关系。
我真的和他商量:“尿尿和操我,你选一个。”
周从十分霸道选择后者,要我躺好,挺有男人味儿的,一记顶胯。那感觉吧怎么说,肉球在屁股上打猫猫拳般——
软。
周从被我的括约肌拒之门外,满脸惊惶,犹如阉了的家猫,四下找自己的生殖器。
我说周从你不行了,本意是想劝他归顺,老实点给我干,结果周从气死了,胡乱发酒疯,又咬又骂的。
我拿他没辙,索性拷起来。这可并非我本意啊,谁让这人不听话?
嘿嘿大全套,手铐项圈……
我喜滋滋搓着手。
周从喘两口粗气,侧躺着不动了,有只眼在淌眼泪。
妈的,你哭什么啊!
我心疼坏了,赶紧伏下身,“哭什么?”
周从静静流泪,看着清醒多了:“我不中用,你以后找别人去。”
清醒个屁,周黛玉。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就喜欢你这样不行的。”
“你有病。”
我掂掂他的囊袋:“现在是你有病。”
就,又哭了。
周从好伤心。
我笑得快死掉,哄骗他,现在有个法子能治,先掰开屁股给我打一针。
周从如抓救命稻草,抖着手。啊呀,锁住了。
手铐叮叮当当。
我站床尾给周从解绑,让他躺平了,抱好腿,在后方重新锁上。这样周从腿搭在链子,被皮筋扎住一般,又拷手又拷腿,后穴更敞亮面向我了。
他大概知道哪里不对,但脑子转不过来。
骗完这次没下次,赶紧的。
我射过一次还没软,那股子邪火不干进去很难消散,好在夙愿以偿,在他身后欣赏了好一阵,简单做了润滑,直接捅入。
身下的人挺着胸打了个哆嗦,猛然间失声了。
没有戴套,感受过于直观,穴口紧箍,差点把我吸没了。
周从如一只蜷缩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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