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真把我说通了,好有道理!
但我有意要反驳。
“我‘大’是事实,大家都认可的。”
说这话像赛博露阴癖,徐传传捏鼻子作嫌弃状。
我继续,“那假如是个瘤子……我劝他切掉,这种不好的东西,难道我要放任他吗?”
徐传传:“我们都清楚那不是瘤子对不对,再说,哪怕是癌症晚期,都有权利拒绝化疗。”
山鸡附和:“对啊,过程很痛苦,结果还不知道如何。”
停顿一阵。
柴胡讷讷,头一次在这里展露一点自我:“包括我,我很清楚自己有心理问题,但是如果别人指出来,那又不一样了——我不想改变,这很过分吗?”
兔死狐悲似的,笑时八字眉,又是那个无可奈何的苦涩笑容。
他喃喃道。
“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办法。”
小柴胡与周从在某些地方是相似的,都有缺失,他应当十分感同身受。我终于能理解,瘪着嘴去抱小柴胡,很抱歉把他也弄得低落了。
然后他在我耳边悄悄说:“如果你真要做手术,我这里有门路。”
继中医馆后怎么又来了个男科,医托啊你!
知道他在玩笑安抚自己,被一打岔,我心情没那么低沉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徐传传:“如果周从愿意和好,前提是你不能再要求他去做这件事,你愿不愿意?”
我陷入沉思。
在座几个人里,我是最了解周从的,提议心理辅导无非是想减轻他的心理负担,但这一行径就点出了他是病人。
客观事实,没有办法粉饰。周从是成年人了,必须自己想明白,可他偏又不觉得自己出错。
没醉说醉了,哭了说没哭,病了的时候索性信口开河,声称自己没事。
我在这件事上,决不可退让。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坚定:“不愿意。”
徐传传:“所以分歧就在这里,你们是对抗的。”
……不过我还想同他好嘛。
“你能做的就是等,或者假装无事发生。”小柴胡给方案。
“我只求他别生气。”我惆怅。
山鸡小心翼翼:“也许他只是情绪低落,在自我消化。”
那,那我也不能任他一直这样啊。万一他单独呆着,哪天突然想通了,有我没我都一个样,到时候我去哪儿哭啊我。
我发自内心:“我真知道错了,现在我该怎么把他哄回来?”
徐传传瞥我一眼,重复,“哄?”
随后不再发言。
山鸡和小柴胡出谋划策,烛光晚餐?用过了。出去旅行?肯定会拒绝。哥几个凑在一起想法子,叹气良久,我记起了个事儿。
前些日子订的素戒快到了。
我忸怩:“其实有件事儿没和你们讲,我想给周从求婚来的。”
从海里出来那晚,我就计划好了,花和烛光晚餐已一一兑现,只差把戒指套上周从的无名指。
山鸡震撼,小柴胡麻木,徐传传若有所思。
我给他们看对戒设计图,讲很久以前的谋划,这仨算是勉为其难相信了,看我像观赏一头会上树的母猪。
“别这么看我!”
山鸡:“上一秒吵架下一秒求婚,弯道超车?”
他感慨同性恋进展之快,恋爱俩月直接逼婚。
我没搭理他,自顾自犯愁,“我是不是得提前知会周从一声,但又想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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