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于让床伴家旁边是计划好的。当然,消息来源还是徐传传。
她像个观众,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的故事,不时从中点拨。
周从顺其自然搬家,也巧,当天在便利店碰上于让,大抵知道是要干那档子事了。
唯有冷笑。
周从没有立场阻止,心里很烦躁。买套本来是想奖励小孩,欠他的嘛。结果套扔人手里,帮别人干他去了。
新时代绿帽奴也没有这样的。
越想越膈应,回房间后,周从挨着墙到处敲,并不清楚是否有用。没多久隔壁摔门,防盗门震天响,附带一句国骂。
他却很高兴。
陶哲选对了赛道,开酒吧赚到了,没多久又开了第二家。
找不到由头见面,联系方式也无,好在徐传传人怪好,带于让去陶老板新店玩。
周从一进去就见着他了。人很多的场合,他总能精准地找见对方。
卷毛卡着个鸭舌帽,鬼鬼祟祟的。听徐传传说于让头发剃光了,他还觉得那头发看起来异常蓬松、柔软,怪可惜。
真看到时就不那样想了。寸头的发型完全展露出于让的五官,锐利,有冲击性,比先前更有张力。
……全然在他的性癖上。
周从好像真的很喜欢对方的脸。
随后得知一个极其荒谬的赌约。
徐传传知道他会上钩,自己输了,却也不见得输。
陶哲认罚,一脸绝望地跟着他。作为直男,这辈子没干过这么伤风败俗的事,还要和他们进房间,看周从裤子顶起来。
他老想操这醉鬼了吧。
陶哲直觉眼瞎,立马逃窜。
完了刚走没多久,收到个消息,他和谢炮仗笑得快死过去。
周从发了张打码图,附带一个微笑表情。
周:发烧了,吐我一身。
短短几个字,怎么会这么绝望好笑,陶哲嘴快笑烂了,全然不会想到日后掉马甲时的局促尴尬。
于让发烧了,周从给他抱上车。抱的时候,又觉着可惜,于让要是醒着,看到自己被公主抱一定会开心。
买了水果去看他,聊好好的,是好兆头,于让突然问什么哥不哥。谁知道这人,反正他怪话一向很多。
还哭了,又好了,又蔫了,缩被窝里。
周从看着小山包,慢条斯理削干净整个梨。
回家,徐传传很沧桑地提醒,这人又出幺蛾子了,让他盯着点儿。
果然有事发生。
询问细节,铁T一肚子坏水,不说,让他自己猜。
心里想什么来什么。
晚上雯子发照片给他选,周从点开,匆匆略过便关,又点开。他看着照片里的人无声笑起来。
真是有缘啊,于小让。
周从有反思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的脸——因为头型圆,长得俊,现在更有魅力了,很适合做模特,事实也是。
特意让章雯通知于让补拍照片,一方面是想见他,另一方面,打探徐传传那话怎么个意思。
小孩儿在场子里瞧见自己,看得出来挺高兴。和他聊天,周从想起个事儿。
前阵子章雯截图发给他骂,说有个傻逼估计是在哪里听说了,想和他约炮。
周从越想越好笑,再看他这鬼机灵模样,一番交流,更确定是了。
一来二去,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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