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那幅画你上哪弄的?”宋之浚上来就问画的来历。
“一个朋友送的,怎么啦?”袁顾有些纳闷,难道这画内有干坤,“有什么问题?得还回去吗?”
“那得你自己掂量。”宋之浚轻笑,“这卷轴底部是蜀锦,看花纹应该是青绿瑞草云鹤锦。两宋时,蜀地的纺织业很发达,咱锦城便是西南纺织中心,面上那层是蜀地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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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纸?”袁顾轻叹,“有两层,把麻纸粘在蜀锦上?”
“应该是这样,”宋之浚和李绍林一行人打麻将的那晚,将袁顾发给他的照片让大家一起研究。“或许卷轴主人是想更好地保护画。”
“麻纸是什么时期的?”
“唐代时,益州麻纸便是皇家贡品,素有‘滑如春冰密如茧’的美誉,尤其是这幅画所用的黄麻纸,添加了专门的药剂,可以长期存放而不被虫蚀。而你的那幅画应该也是为保存用了不少手段。”
“嗯,”袁顾收紧眼皮,“它除了添加药剂,后来应该反反复复地刷过多次桐油。浚哥,那画中人,你们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宋之浚真想敲敲袁顾的脑袋,“不过,看她的妆容和服饰应该是南宋后期。而且头饰不像中原地区,看起来,这应该是成婚的装扮。哦,对了,画卷的左上方有几行字,要是我们没看错,是道德经,应该是第二十九章 。”
袁顾又从布包里将画拿出,平铺在小桌上。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故物或行或随,或觑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这,浚哥,你们太厉害了,这都能看出来。”
宋之浚谦虚两句,又道,“元代书法家赵孟頫在他六十三岁的时候写过小楷《道德经》,画上的字虽是赵孟頫的小楷,但字体工整有余,秀丽不足,笔法中略失稳健,应该是别人临摹他的书法。”
“至少得是1318年以后的事,当时赵孟頫任职于元朝,书写了《道德经》后,得隔一段时间才会传播到蜀地。”宋之浚他们也是揣测,“无论怎样,这卷轴也是有些来头,六百多年总是有的。”
“这还真是古画?”袁顾有些犹豫,别说书法和画了,光是蜀锦和麻纸也是价值不菲,要不要还回去?
“没见着实物,我们也无法断定。”宋之浚也不排除,这幅画是刻意做旧。
“我带回来,你们亲眼看看。”袁顾把卷轴装好,“浚哥,你早些休息吧,头还痛吗?”
“偶尔发作而已,别担心。”宋之浚劝道,“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身体很重要。”
锦城国际机场T2二楼,苏晴看看手表,又抬头望向显示屏的到港航班信息,飞机已经准点到达。
一个绾着头发,穿着套装的女人走出来,她手中拎着红色的Le Tempête。苏晴来机场的路上,去花店买了一束香槟玫瑰。女生嘛,来点仪式感总没错。
第72章 截胡
“许总监,你好。”苏晴笑着迎接,递上花束。
“苏助理,都说了不用来接我。锦城是我老家,还能丢了不成。”许意接过花,又道,“再说,我只是出差而已。”
苏晴发信息给司机,回道,“老板安排了,我也是听吩咐办事。”
“你们老板没叫你送花吧?”许意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虽然她知道绝不会是宋之照让苏晴送花。
苏晴不作表态,只是笑笑不作声。
“许总,你是直接去餐厅还是先回家一趟。”苏晴从副驾驶回头,征询许意的意见。
“麻烦先送我回家,待会我自己去餐厅。”
今晚宋之照预约了私房川菜,特意招待许意。名义上说的是老同学聚会,实则是为以后的合作铺路。
许意回到公寓,将香槟玫瑰的包装拆开,又拿起剪刀,将每朵花枝细细地修剪。客厅茶几上的花瓶微微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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