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飞去新加披,处理一些事。”袁建邦没抬头,翻看国际象棋的攻略,“下次得让一让贝贝。”
袁顾没听清,又上前两步,“爸,你是不是在外面养情人了?”
“你嘴巴可真臭。”袁建邦抬眸,“这话在我面前说说还好,要是被你妈听见,遭罪的可是你爹我。”
“我的那辆车呢,怎么不在家?”袁顾坐在沙发上,翘起腿。
“应该是送去保养了,问问老刘。”袁建邦说着,又好奇,“你要出去?开别的车吧。”
“嗯,不用,我让人来接我。”袁顾拿出手机,给高立泽打电话,宋之照上午得去研究中心,那就去给他个惊喜。
“爸,我先走了,今晚不回来。”袁顾今天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还挎了个运动包,里面装着运动装和球拍。
“干嘛去?打球也有夜场?”袁建邦不悦地看了眼儿子,目光又挪回手机上。“王车易位?”
“打了球不很累吗,洗个澡然后做点别的令人心情愉快的事。”袁顾拎起运动包,拨通电话。
“立泽,来接我。在家,等你,快点。”袁顾简洁交待完,只见袁建邦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干嘛爸?你的眼神,似乎藏着什么。”
“累了?还要做点其他事?”袁建邦放下手机,“你小子是不是又要去找他,这样那样的?”
“爸,不会说话就别说,谁都有性欲好不好?你儿子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跟喜欢的人滚床单,情理之中也是情之所至。”袁顾挑挑眉,朝父亲道别,“我妈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掌握你妈的行程,是想在她回锦城之前,卡点回家?”袁建邦一眼看穿儿子的心思,接着又不耐烦道,“赶紧滚,看着你就心烦。”
高立泽开着白色宝马,在袁顾等了他十分钟后,才姗姗来迟。
“哥,你的跑车呢?”高立泽往后视镜瞥了眼,袁顾将运动包扔在后排车座,钻进副驾驶。
“保养。”
“直接去体育中心吗?”
袁顾摇头,他刚刚打电话去体育中心,经理告诉他宋之照没到,车辆也没有进入停车场的记录。
“我去接他。”袁顾又将研究中心的定位发给高立泽,“导航到这个地方。”
“好嘞。”绿灯亮起,高立泽一脚油门,提速。
办公室内,宋之照偏过脸,周世迁站在他身后,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庞。
“小代,你这是干什么?宋总帮了你们那么多,特意请了贝克教授到锦城,成江才能够得到良好的治疗。”周世迁似在叹气。
代庭柯垂首,双手在前绞着手指,“宋总,就让小江哥离开吧,我们别再治疗了,他身体已经受不起。”
“宋总,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帮助我和成江太多,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可,可是小江哥他,与其被病痛折磨,还不如享受最后的时光。”
代庭柯扶着椅背,腿脚无力,站不稳快要倒下。周世迁赶忙上前,扶住他,“小代,肺癌治疗就是这样,人的精气神十分消耗。可是成江也没有放弃,宋总和我们都这样支持,你怎能半途而废?”
代庭柯抬起泪眼,望着周世迁,妄图从他眼中看出什么东西,可却是徒劳。
“周医生,你先去忙吧,看看贝克教授需要什么帮助。”宋之照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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