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顾蹬掉鞋子,快速脱去原本吊在大腿的裤子,又将脚搭在宋之照的肩膀上,“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吗?”
“嗯?”
宋之照按捺不住,拉下拉链,握住已经翘首待发的性器,用它顶开内裤边缘,在后穴褶口左右搔弄着。
“你以前跟女的做,也需要这样勾引她们吗?”宋之照退回来,双手擒住身下人手腕,“还是说,你一直喜欢在下面?”
袁顾牵牵嘴角,他怎么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提年轻时扫兴的事。高中毕业他到上海读大学,然后入伍两年,回锦城进入公司后,屈指可数交往过的女人只有两个。恋爱期间顶多搂搂抱抱,连接吻他都觉得像是背叛了宋之照。
“你不是一直都对我的事了如指掌?”袁顾呼出两口热气,仰着头,喉结滑动如催人发情的媚药。“从小到大,幼儿园到高中,我每天的内裤颜色,你都知道。我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上过床没有,需要我细说吗?”
宋之照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戴上,“或许是你不行呢?”
“不行?谁说老子不行的。”袁顾被摁住,踢了宋之照的胸口一脚,“你看清楚,我行得很。”
“你很行,行了吧?”宋之照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掌心里倒入液体,轻轻沿着穴口边按摩着。“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会所里就频频传出:嘉誉集团小宋总不举,是个阳痿男。”
“所以,不行的是我。”
袁顾被手指揉搓着舒服不已,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医药研究中心,如果你还嫌不够尽欢,我可以给你弄点助兴的。”
袁顾抬腿,绞上他的腰身,“你先进去。”
“啊,嘶!”袁顾弓着腰,抿抿唇,会议桌很硬,他的嵴背骨被硌得生疼。“那我问你,你在北京我在上海读书的那几年,你不就失去对我的掌握与监控?”
“那,那,嘶哈!总不能那个时候就,就···”袁顾的臀瓣被掰得很开,屁股也被撞得红肿,宋之照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大学有几个同学,都是锦城人,我只不过请他们照看着你?”宋之照说完,猛地扬起脖子,身子如筛般抖动两下,他泄了。
“呵!”袁顾拧着眉心轻笑,好似在恼,却又甘于这种被窥视感。
“宋之照,你心机,很重诶。”袁顾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朝着他耳尖狠咬一口。
“所以,被钱志言砸伤脑袋失忆,都是骗人的?”袁顾拨开他额前因性爱运动而沾湿的头发,摸到依旧有些痕迹的伤疤,轻呼着气。
“刚开始脑子里确实些混乱,也很疼。”宋之照眯眯眼,委屈地蹭蹭袁顾的颈窝,“第二天就思绪就捋清了,不过,既然大家都把当我失忆,那我只顺水推舟。”
“我编的那些话,说你跟我表白,要跟我长相厮守,你也理所应当地认同了?”袁顾攀住宋之照的肩膀,抱住他,亲吻着脸颊。
“我当时真记不清,自己是否跟你表白过。况且,就算你瞎编的,也正好编到我心上。”
宋之照的脸被舌尖和口水弄得痒痒麻麻,他缩了缩脖子,一口含住袁顾的唇,狠啄他的唇肉。未等他开口,袁顾附在耳边道,“你坐到椅子上。”
“嗯!”宋之照听话地坐到真皮办公椅上,举手投降,“还想让我做什么?”
“不用。”袁顾奉上手掌,与宋之照的掌心贴在一起,轻柔摩挲着。
“不论你是不是失忆,有没有真得忘记过我,都不重要。那年你在学校厕所,摸我那里,还把它弄硬了,我就知道,这辈子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