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浚,别闹,小心感冒。”方池惊呼一声,视频戛然而止。
宋程没发觉自己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他只是不断在照片和视频间反复观看,宋之浚的气色似乎好了不少,眼中也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采。
“小浚,小浚!”宋程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视频,宋之浚被雪花浸得瑟缩着脖子,还乐不可支。
宋之照站在二楼,头上搭着毛巾,看着父亲坐在沙发上紧握手机,静静地等待着。
“爸,早点休息吧!”宋之照下楼,人未至声音便先传过来。
宋程赶紧将手机放回原位,抹抹眼睛,收拾情绪,“你,你有信息来,我不小心点开了,没,没看清是谁。”
宋之照配合地点头,拿起手机,特意将音量调大,宋之浚和方池的说话声笑声又钻入宋程耳中。
“是大哥。”宋之照貌似无意说到。
“嗯!”宋程轻哼一声,挥挥手,“忤逆的人,谁想见他来着。”
说着,他起身,上楼,父亲落寞的背影在宋之照眼中模糊不已。妻子去世、大儿子离家,一个快六旬的男人,虽强大却也悲凉。对于宋之浚的出走,他愧疚、后悔,却难以拉下脸,让儿子回家来,爱意汹涌,思念却无法言说。
夜色沉暗下来,当黑色奥迪A6驶进常家的小院时,常父惴惴不安一整天的心,这才安定。
“小风,你终于到家了。”常母听见车辆声响,忙从厨房里出来,连锅铲也没来得及放下。
“妈,爸。”常风下车后,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钱秋雁迎下来。
“这位是?”常母走过来,略拘谨。
“妈,这是秋雁,她是我、是我?”常风想介绍女朋友,豁然想起他二人只是同居炮友关系。
“女朋友。”钱秋雁接过常风的话茬,微笑着向常风父母介绍自己。她又指了指车辆后备箱,示意常风。
听到女朋友几个字,常父常母瞳孔猛然锃亮,看着钱秋雁的眼神也由刚才的迷惑变成欢喜。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钱秋雁,在锦城上班。”钱秋雁又将自己的情况简单说明。
“快进来,进屋坐着,外面冷。”常母热络地挽着钱秋雁,进屋去。
常风让父亲帮忙,将钱秋雁买来的礼物拿回家,进门就看见钱秋雁与自己母亲聊得无比融洽。
“你们先坐,还差两道菜就可以吃饭。”常母拐拐常父的胳膊,二人一起去厨房。
“你临时决定跟我回家,我、我爸妈没什么准备。如果有什么不习惯,我们吃过饭就回锦城。”常风握住钱秋雁的手,窝在自己手心。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常风处理好工作,回到钱秋雁的房子,见她依旧窝在床上。
“午饭没吃吗?”常风坐在床沿,拨了拨她的头发。
“你节后几号来锦城,什么时候复工?”钱秋雁鼻音有点重,脸埋进枕头。常风知道钱志言被刑拘,要在拘留所度过这个春节。她父母早些年就离婚,弟弟也在外居住,她没有团圆可言。
常风俯下身,轻柔地抚着钱秋雁的后背,“要不我回家吃过饭就过来陪你?”
“别,你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你爸妈肯定很想你。”钱秋雁蹭蹭他的手心,话虽这样说,神情却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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