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贝走过去,坐到侧边的沙发上,袁顾这才打量清楚,她穿着的衣服和鞋子,全是高定。连头发上别的粉色发夹,也是网络上很火的奢牌款式。
“我住在新加坡,妈妈带我去过几次英国,”贝贝认真回答袁顾的话,“回国是去年才开始的。”
“嗯?”袁顾拧拧眉心,贝贝不明所以,看着他。
“回答问题之前,要叫哥哥。”袁顾扬起下巴,又问,“所以,你国籍呢,新加坡还是英国?”
“是新加坡,哥哥。”贝贝的高情商,袁顾很满意。
“你不吃吗?”他又翻找着零食,让贝贝自己挑,“别客气。”
贝贝没动,只是看着袁顾喝酸奶,“哥哥,这些是妈妈买给我,给我吃的。”
“嗯!”袁顾点头,“那你吃啊,还要我喂?都十岁了你。”
袁顾说着又啧了一声,“想吃什么,哥哥为你服务。”
“那你是不是要先问一下我,拿别人的东西,不是应该打招呼吗?”贝贝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不动。
“咳咳咳。”袁顾被呛咳,他放下酸奶,盯着贝贝,“真小器,你就不是我袁家的人。”
孙淼敲门进来,看见贝贝时惊呼起来,“小袁总,你上哪生的女儿啊,啊?都这么大了,捂得可够严实。”
“我不是他生的,是他妹妹。”没等袁顾反应过来,贝贝先力证自己的身世。
“唉哟我说呢,”孙淼走过去,弯腰打量着贝贝,“都说女儿像爸爸,儿子像妈妈,这话可一点不假。”
“是吧小袁总?”孙淼看向袁顾,又将资料递上,“你看妹妹这模样,完全是跟袁总一巴掌甩下来的。”
袁顾哦了一声,对啊,他刚刚看着贝贝的脸异常眼熟,这会儿再仔细端详,不就是性转版幼小的袁建邦吗?
“哥哥,我上课时间到了。”贝贝抬手看了看电子手表,“迟到很不好。”
“你最近上什么课?要不要送你去?”袁顾起身,既然当人家哥哥,那不得拿出行动来。
“回国后学的是音乐教育和武术,妈妈说首先要身体强壮。”贝贝背起自己的小挎包,“哥哥不用送我,司机叔叔在楼下等着呢。”
“学什么音乐,你就不想学其他的?”袁顾牵着贝贝的手,还是将她送到大楼门口吧。
“嗯!”贝贝点头,“我想打网球,听妈妈说,哥哥打网球很厉害。”
“啊!那必须的啊。”袁顾被夸得嘴角上翘,“想当年,你哥哥啊,在锦城乃至全省,那也是头部选手。”
“那?”贝贝还没开口,袁顾一手抱起她,一手捂住她的嘴,“后面的别问,大家还是兄妹。”
贝贝点点头,眨巴着莹亮的眼眸,她掰开袁顾的手,“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呢?”
“谁派你来问这些问题的,嗯?”袁顾板起严肃的脸,过年遭受家里老辈子的夺命追问,到公司还得被十岁小姑娘质询。
贝贝摇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你今年三十一岁,成家立业正是时候。”
“你这话说的,那六十岁该退休的年纪,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岗。七十岁该死的年纪,人家不都还活着吗?”袁顾戳戳贝贝的脑门,“还有,你现在十岁,该做什么?该好好玩,那为什么还要天天学这学那,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