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照走到大门,保镖立即警觉起来,上前团团围住,但就是不说话,他们眼睛如炬盯着他,活生生得在他身上烧穿两个洞。
“我去石板那,坐一坐?”宋之照指着院中,那块大石板比乒乓台小一点,下面是用条石垒起来的。宋之照隐约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见过妇女们在上面搓衣服。
保镖看了眼院子,相视并会意,他们又在周边严密检查过后,这才同意宋之照到石板处坐坐。
他慢慢地走到石板边,跃上去,双掌撑在身侧,抬头。这里的天很阴很沉,层层的云遮蔽住他想看到的澄亮。
“还不如当只鸟。”宋之照没由来冒出一句。他抬起掌心看了看,有些湿润,接着又跳下石板,走到水塘旁。那是在院里挖的一个水坑,周围由厚薄不均的石片堆起来,一条小渠由山腰而来,浸出薄薄一层泉水。
宋之照蹲下身,望着水塘中映出自己的面庞,他伸手摸摸石板,上面长起苔藓。“唉,也不知道那个笨蛋发现没有。”
他起身,伸伸懒腰,大叫一声抒发内心烦躁,这声音把保镖吓一跳,纷纷冲上前。
“小宋先生?”
“干嘛?”宋之照回头,惯性朝后一扬,一脚叉进水塘中。
“小宋先生?”保镖们齐齐涌上,奋不顾身,个个如下饺子般跳入水塘中。
原本是湿了一只脚的宋之照,现在被团团围困在水塘中间。
“小宋先生,你没事吧?”
“本来没事,现在很有事。”裤子被冰凉的塘水浸透,宋之照提了提裤腿,一步跨上去。
“对不起。”乌泱泱的人又跟着他起来,“是我们太莽撞。”
宋之照叹了口气,抬头,望着院外的树林。林中好像有鸟,且颜色艳丽,他又朝围墙边走近,再看清楚一些。
众人又提心地跟在他身后,宋之照拧拧裤腿的水,抬头,“我又不会轻功,能飞出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摇头,又不再说话。宋之照无奈至极,将裤腿翻折起来,回屋内。
“小宋总,居然穿秋裤?”
“我听说有钱人都不穿秋裤?”
“为啥呢?”
“他们的裤子衣服死贵死贵的,高档又保暖,根本不用穿秋裤。”
宋之照拎着裤边,回头,挑眉,他们居然说了除那三句外其他的话。“我还穿了保暖内衣,看不看?”
“不不!”众人齐齐摇头。
“告诉我爸,我有事吩咐江荞,关于壁县农场项目,让她打电话过来。”
“哈?”黑衣人面上的惊愕转瞬即逝,随即频频点头,“我们会马上联系宋总。”
宋之照换了身衣服,走到房间的窗边,拉开窗帘,仔细观察着院外的树木。大约十分钟后,他拿起窗台上的黑釉三彩马,回到书桌。这栋楼家具全是采用柚木和楠木,室内的温度、湿度、氧气含量也是调节到令人体最舒适的状态。
所以,宋之照一直将黑釉三彩马放在窗外,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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