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纷纷点头,“就赌这个。”
宋之照放下茶杯,起身,扩扩双臂,“那就等着喽。”
午饭后,宋之照拿起书,坐到院中,山中的阳光并不刺眼,相反在层层林叶的遮掩下,倒有些斑驳。
半小时不到,宋之照便将书盖在脸上,打起盹来。
保镖们这下从四处聚拢到一起,悉悉索索商讨起来。
“你们说,该不会真有变故吧?”
“连着两天,宋总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应该不会有事。”
“很难说,你们看小宋先生,他多自信,一副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输的话大不了上山挖蕨菜,可赢了,咱们就有一万块钱。”
“就是,一万块呢。”
落日掉入山林,暮色逐渐暗沉下来,宋之照从二楼下来,他搭着楼梯扶手,借着仅有的余晖,望向窗外,院门外的那棵大树在轻风中摇曳着叶子。
“小宋先生,该吃晚饭了。”保镖的神情有些兴奋,天快黑了,他们很快就会拿到一万块钱。
宋之照点头,慢慢走下楼,坐在餐桌边,却没有动筷。
“小宋先生,怎么了?赌约嘛,有输有赢正常,别太在意。”保镖们越来越蠢动。
“现在才六点,不是还有六个小时吗?”宋之照托腮,但还是没动筷吃饭。
“小宋先生,菜凉了,你要不先吃饭,我们再慢慢等?”
宋之照摇摇头,接着起身,双手抱胸,垂眸盯着电子手表,红点的光亮越来越明显。
“嗯!”宋之照眸光一亮,疾步走到大门,保镖们齐刷刷地跟上他,严正以待盯着院门。
果然,五秒后,警报响起来,宋之照觉得这次的声音一点也不刺耳。
两个保镖冲到院门,打开小窗,往外一瞧,这可不得了,一辆越野车旁边跟着一台挖掘机。
挖机驾驶室坐着一个年轻小伙,只见他放下手机,摇摇手杆,挖机的铲斗立起来,朝着大门口的桑树,一铲就下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这是私宅,你怎么敢开挖机来?”保镖打开侧门,走出去,指着挖机里面的小伙骂道。
“信不信我报警?”
小伙有些无奈,他摊手,指了指旁边的越野车。他们车队在县里做一些河道清淤工程,刚刚接了一个私单,让他开着挖机做场平。
他来到这里才知道,才不是什么场平?而是把别人院子给推了。可,那个帅哥给的钱实在太多,还说任何后果都由他负责。
保镖上前,副驾的车窗落下两寸,袁顾斜睨了外面的二人,微微牵起嘴角,“靠边点,我只是想拆房,不想伤到人。”
“这位先生?”保镖领头屈身,颇有礼貌,“这栋房子是私人住宅,你无缘无故开挖掘机来铲掉,犯法的。”
“嗯。”袁顾认真地点头,“我知道,我就是知法犯法。”
“你?”保镖咋舌。
袁顾右手伸出车窗,挑了挑手指,挖机小伙会意,又开始操作起来。院门口的桑树,又被铲了几下,接下来的受害方就是大门。
保镖见事态愈发严重,赶忙拿出手机,拨通宋程的电话。
“宋总,大事不妙,有人开挖掘机,要铲平这里。”
宋程呼出一口气,袁顾,他找到了宋之照住的地方,还带了作案工具。
“报警啊这种情况,看来,这扫黑除恶还是不够彻底。”宋程语气轻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