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荞什么时候到现场？谁允许她放这么久的假？”袁顾怕是忘了，江荞去海盛大楼替他打探消息的事。
唐敏看了眼手机，“荞姐晚上到吧。”
“你去忙吧，我出去有点事。”袁顾朝孙淼抬抬下巴，“你们自己去镇上找个住宿的，项目上房间有限。”
“我还是跟你睡一个屋吧，安全着想。”
袁顾后退一步，急忙撇清关系，“谁要跟你睡一个屋，我那卧室就一张床，怎么睡？”
“哦？”孙淼挑挑眉，“那小宋总上次来的时候，你俩就睡得一张床？”
“这不废话吗？我跟他就是睡一张床的关系。”袁顾呛道，他拿出手机，翻看信息，“车钥匙给我，你们自己安排。”
山里的空气很湿润，袁顾清清嗓子，感觉自己有些过敏。
“爸，我到农场了，没看见奶奶。”袁顾打电话给自己父亲。
“你去樱垭村，就是农场朝南走，有个岔路口，右边那条路。”袁建邦说道，他猜想赵渝应该是去曾经她住的地方，“别走错了，是右边。”
“爸，我左右能分清楚。”袁顾没好气地挂断电话，吹口哨唤来莽仔，“走，跟我出去。”
袁顾开着车，这里只有一条硬化的道路，不用导航也行。莽仔蹲在副驾驶前，立着耳朵，警惕十足的模样。
他刚刚打了赵渝的电话，能打通但是无人接听。想来奶奶应该是很安全，只是手机不在身边。
“大姐，该回去吃午饭了，明天我们再出来逛逛？”乡间的小道上，赵沐如一个小跟班，亦步亦趋地循着赵渝踩过的脚印，覆盖在上。
上午天空洒过细微的毛毛雨，泥土表面被浇湿，沾了些许在二人鞋周边缘。赵渝这两天朝农场北边和南边闲逛着，赵沐看着大姐兴致这样浓厚，心情不禁放松许多。
“姐，明天一早我去掰芦笋，就是小时候我们吃的那种，还有金丝菌，你以前很喜欢这些山珍。”赵沐自顾自地说着，没瞧见赵渝已经兀自朝前走去。
她心底似有郁结，自打回了这里，始终难销。
“姐，小心。”赵沐一把扶住赵渝的手臂，将她稳住。“泥有些打滑，你要小心些，要是摔着骨头，要康复很久。”
“这位大爷，你的手请放下。”未见袁顾这人，倒是先闻其声。
他踩着泥，大步跨上前，擒住赵沐的手颈，拉开他与赵渝的距离。待看清扶着自己奶奶的人时，他一愣，手却更加使力。
“小顾，没礼貌。”赵渝眼神轻轻一瞥，盯着袁顾的手，他这才讪讪放下。
“没事没事，”赵沐揉揉自己手腕，看向袁顾的目光，慈爱温和。“小顾只是担心你。”
袁顾浑身上下如针在扎一般，他撇撇嘴，扶着赵渝，霸道地拉向自己身边，“奶奶，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项目又不是多重要。你不知道，爸妈在锦城可担心你了。”
赵渝拍拍袁顾的手背，无声意会，往回家的方向而去。赵沐跟着二人身后，背着手，神情欣慰。
三人前后脚，慢慢地走在山间小路上。“小顾，可不准对舅公那样无礼，你是小辈，得守规矩。”
“舅公？”袁顾悄悄往后瞥了眼，赵沐果然慈祥的表情看着自己。
“舅，舅公？赵小荷，姓赵？”袁顾自言自语。
赵渝点点头，“怪我，从没有跟你讲过，当年我跟你爷爷离开大巴山，去往锦城谋生。而这里，是我还有之照爷爷的故乡。”
“啊，哦！”袁顾并没有多大讶异，他出生在锦城，早就把自己当成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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