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刚落,有两声雷声传来,余有新仰头,闭目,“春雷至,马上就要下雨。”
宋之照也仰起脸,啧了声,“打雷了,折耳根老掉,不好吃了。”
雷声过后,雨点便啪啪落下,砸在林叶的声音,犹如击鼓一般。宋之照背着手,望着洞顶思绪神游。
第189章 我们都得死
雨声雷声风声,声声透过山洞,传进宋之照的耳中。他回头,看向余有新,“老余,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只佩服三个女人。”
没等余有新接话,宋之照又道,“那就是姑婆赵渝和我的母亲,第三个···”
他略微停顿两秒,“余琴。”
余有新脸色扭曲着,“你不要以为在我面前说琴儿的好话,我就会心软。今夜,你我二人都别想再出去。”
宋之照摇摇头,无言轻笑。
“第一次见到琴姐,她刚从西华医科大出来,跟着我姑父在医院当规培生,后来考上本校研究生。”
“她聪明细心,专业过硬,特别是病理研究方向。我亲眼见她在实验室中,熬至凌晨,还神采奕奕。她告诉我,想去俄罗斯喀山国立大学进修,因为它是首次开设病理生理学课程的学校,最早成立了病理生理学独立学科和教研室。”
“你,你怎么知道?”余有新不懂这些专业话术,但余琴时常也会跟他讲,自己想去喀山大学。
“她醉情医学、心无旁骛,我一直很敬佩她。只不过我母亲去世两年后,琴姐便不知所踪,我也很想找到她。”
宋之照叹息,他半蹲在地,望着余有新,“琴姐在姑父的引荐下,跟我妈见过一面之后,便极其投缘。后来,她加入集团的生物制药部门,成为我妈最得力的助手。”
“这些,她应该告诉过你吧,老余?”
余有新嗤声,“琴儿就是傻,读书读得脑子一根筋。不管是谁软言温语,再给她绘个美好的愿景。她就义无反顾地相信人家,你父母就是那样欺哄她的。”
“你知道她后来变成什么样了吗?骨瘦如柴,面色晦青,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了。是你父母,是他们害得琴儿变成鬼怪一样。”
余有新说完这些话,就像耗尽全部的精力,他撕扯着宋之照,捶打着,“为什么要把我的琴儿,当成试验品?为什么?”
宋之照任由他揪打着自己,不还手也不作声。
“你装什么装?宋之照,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爹妈就是恶人,才教出你这样的坏种。”
原本宋之照只是忍耐着,余有新提到肖芸,他猛然扼住对方的手腕,将他钳在墙壁上。“对,我就是坏,我承认,但仅限我自己。谁准你骂我母亲的,啊?”
“哈哈哈。”余有新突然大笑起来,情绪令人琢磨不透。正当他又要破口大骂时,山洞内有些晃动,泥块开始一点点掉落下来。
“哈哈哈,马上就要滑坡,这里要坍塌了,我们都得死,包括小袁总。”
余有新笑得面部扭曲,他靠着山洞墙,撑着身子慢慢地滑下去。
宋之照眼瞳猛睁,“你说什么?袁顾他也在这里?他到底在哪,快说。”
不知是前几天的地震引发的余震,还是本身山体有异,泥土真得开始下滑。宋之照抬手看着电子表,信号源确实又出现,且很强烈。
“袁顾,袁顾?你在哪?回答我。”宋之照敲击着表盘,朝着空旷的山洞喊着。余有新此刻也没力气再去跟他纠缠,而是呆愣愣地跌坐在地。
“袁顾,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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