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拥抱就像干涸地里生长的月季花，接受到雨露的滋润，飘飘摇摇地晃动身姿。
“阿照，你怎么了？”袁顾此刻很温顺地窝在宋之照怀中。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躺一起，就这样抱着。”
宋之照手掌轻轻地拍着袁顾的后背，嘴里哼着莫名不成调的小曲。
黄昏渐近，今天的晚霞不显浓郁，宋之照站在窗台，望着天边出神，手中的烟燃到他手指，烫得他“嘶”了声回过神。
袁顾睡着了，手还翻出来，宋之照坐在床沿，替他掖掖薄被，又轻触着脖颈、胸口的红痕。袁顾被指尖的轻抚弄得痒痒的，他蹭蹭枕头，半隙开眼帘，又挪向宋之照腿边，“阿照，再睡一会，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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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之照应道，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翻出袁顾的钱包，将一个黄色的符纸装到钱包里面层。
“你在弄什么？”
“保平安的符，”宋之照将钱包放回兜里，接着又拿起袁顾的手，套上一个手串，“这个戴着，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以后晚上睡觉就不用怕那些什么东西。”
宋之照将那串小叶紫檀戴到袁顾手腕上，紧握在自己掌心，轻轻吻了吻手背。“你的行李箱，我收拾好了。”
袁顾看向书桌旁的行李箱，往宋之照的腿边磨了磨，“不用收拾行李衣服，我去几天就回来。”
“下午三点后，别喝茶、咖啡，不然会睡不着。”宋之照叮嘱着，“还有，睡觉前别喝太多水，不然半夜起床你又害怕。”
“干嘛啦，我就去几天。”袁顾呢语，“阿照，上次你说过的话可别忘了，我们要同居，就在这。”
“嗯！”宋之照只是轻哼一声，“行李箱里，我装了一小瓶水，还有，泥土不能带出境，就只能用泥烧制一个小杯子。”
“那杯子只能看，不能装水，你注意一点。”宋之照穿好衣服，一一交待着。
“弄这些干嘛？”袁顾扭扭眉，又换个姿势。
“你离开锦城，带点家乡的水土过去，就不会水土不服。”宋之照站在床前，凝视着床上的人，就那样一直看着。
“我又不是没出过差，就去一趟加拿大，不是上火星探月球。”袁顾说着，一脚踢开被子，“阿照，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宋之照将被子扯起来，替他盖好，“再睡会，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他离开卧室时，带上了门，袁顾却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睁开眼，眸中疑惑不解。宋之照的另一部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袁顾拿过来，解锁点开微信翻看着。
厨房里，宋之照双手撑在案板上，垂着头。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吸吸鼻子，抹抹眼窝，无序地在洗碗池搅弄着原本就很干净的碗。
袁顾摸出手机，拨通苏晴的电话。
“喂，小袁总，有事吗？”苏晴刚从办公室出电梯，她今天有事加班，“你不是今晚要出差，还没出发？”
“阿照为什么会被限制出境？是哪个部门下的通知？”
苏晴抿抿嘴，又坐回到公司一楼的接待大厅，放下包，“这事有点棘手，生物制药版块的研究原本就是肖总一直在负责，前些年她走了后，小宋总留学归来，就交到他手中。”
“我虽然是他的助理，也跟了这么多年，但制药专业，真不是很懂。之前省厅就来调查过多次，医药研发团队的检心成员，都是小宋总直接管理。”都到这份上，苏晴也是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袁顾，“研究中心十年来各项试验研究数以万计，说是掌握了不少病毒病源和疫苗也不为过。”
“所以，阿照手里有所有的研究记录和数据，上头才不准他出境？”袁顾坐床上坐起来。
“也不全对。”苏晴望着玻璃墙外，来往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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