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之照抬头,“去哪?”
“牛背山。”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袁顾便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牛背山上紫外线强,还会产生高反。他准备了帐篷、防晒、氧气小瓶、登山手杖等。
“我来开车。”袁顾拿过钥匙,钻进驾驶座。
“到冷碛镇了。”袁顾停车,又将所有的物品塞进背包里,一人背上一个,出发。
从冷碛镇徒步至牛背上顶,袁顾与宋之照二人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登上牛背山。
“你歇着,我来。”袁顾取下背包,将帐篷拿出来,打钉,开始搭起来。
“咱俩要在这山上住一晚?”宋之照问道,他伸伸懒腰,如今天色已暗,二人也只在登山途中随便吃了点东西。
“看日出,美得很,你不想看?”袁顾头也没抬,依旧忙着手中的活。
“哪里看日出不也一样?”宋之照坐在折叠小马扎上,望着远山的清雾。
“嘶。”袁顾叫起来。
“怎么了?”宋之照冲上前,袁顾敲钉子时,敲到自己手指上,起了个血泡。
“要不我来吧。”宋之照拿过小锤。
“我这都弄完了,你才说要帮忙。真会挑时候,去待着吧。”袁顾笑笑,又扯好帐篷顶,晚上休息的地方弄好了。
“饿不饿,吃点。”二人坐在帐篷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宋之照望着漫天繁星,“锦城有好多年,没见到过这么澄亮的夜空。”
他按住胸口,重重地吞咽着口水,努力遏制那股血腥突破的冲动。
“我先回帐篷。”宋之照起身,拍拍袁顾后背。
凌晨过后,山顶的风呼呼而来,小小的帐篷正在竭力支撑和保护里面的二人。
“嗯嗯?”宋之照被撞得生疼,揉揉脸,“怎么了?”
袁顾双手乱挥,攀住宋之照的胸口,“阿照,你听,有有,有不对劲的东西。”
“啊?是风,牛背山三千多米高,夜风很大,是风声。”宋之照又挪挪位置,“你别挤了,我都快没位置了。”
“阿照,有,有鬼。”袁顾又朝宋之照身边缩去,双腿也缠上他的身体。
“鬼什么鬼?都跟你说了那是风声,是风。”宋之照把扒开袁顾的手,无奈他缠得太紧。
宋之照放弃,叹气,“小时候怕鬼就算了,都成年了还怕?”
“谁,谁说我怕。”袁顾干脆整个贴到宋之照身上,“我只是有点冷。”
到底是谁提出要陪他来爬山看日出,现在自己倒变成胆小鬼。
帐篷外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宋之照抬手,嘶了声,全身都被压得发麻。
“还不起来,不是看日出吗?”宋之照推推袁顾。
“闹铃还没响呢,还没到时间。”袁顾哼哼两声,继续睡。
宋之照不信,推开袁顾,拉开帐篷拉链,哼,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
“啪”的一掌,宋之照拍向袁顾的屁股,“起来,起来,你看看,你去看看。”
袁顾懵懵懂懂,又揉揉眼,钻出帐篷,阳光洒在山顶,泛着光。再瞧瞧周边,大家已经在准备收拾帐篷,下山了。
“我爬了一天,在山顶破帐篷里睡一晚,这就是你说的看日出?”宋之照踢了袁顾两脚,还一边握拳敲打着他,“老子打死你。”
“唉哟,我错了,要不,我们再睡一晚,明早看了日出再下山?”袁顾抱头,抬起眼眸,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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