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收着吧。”姜雪燃没戳穿他,眼睁睁看着他几乎是眨眼间便将君子剑从颈后刺入,这回动作倒是干脆的很。
他招招手,叫封月见背对着他坐到前头。君子剑才没入他身体里,伤口却愈合的极快,姜雪燃把他松开的领口稍稍松散开,那处被撕扯开的皮肤已经变得光滑平整,仅余下一条细长的血色剑痕落在上面。
“总是这样折腾自己,疼吗?”姜雪燃按上那条细线,冰凉的指尖自上向下滑过,激的封月见声音发颤,按住了他的手。
“别人看见了就要来争抢,他们总觉得我不配带着君子剑,所以我得藏起来。”封月见说,“早不痛了。”
“但是师兄,你又怎样了呢?”他按住的那只手冷的吓人,不似初雪的寒凉,是绵延千万里的冰封。
姜雪燃垂眸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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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怎么好,阴鬼毕竟不是生人,寻常恶鬼道修士只在需要时才浇血唤出,哪像姜雪燃这般整日行走于人世间。脱离了饲主的血液喂养,这具身体已经开始僵化,也就是到了如今姜雪燃体内灵息有所恢复,才能在多数时候让自己行动自如,只很偶尔的露出些端倪。
“是吗?”封月见笑笑,“我不信你,师兄,是你自己来,还是要我动手呢?”
他听上去像给出了选择,实际上倒不如说是为了达成自己唯一的目的,只是听上去略显委婉罢了。
话音未落,醒梦残剑就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残刃刺下去之前,封月见眼前突然被一片黑暗所笼罩。姜雪燃自身后环着他,手掌覆在他眼前。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不好,苦和痛都太多。”
“阿月,若我需得凭借伤害你而活着,那不是我想要的。”
封月见咬着牙,一片昏暗虚无之中,他分辨不清师兄话语中的意味。
“我想要,是你给我的,苦和痛我都想要。”
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师兄的手掌微微用力,肩颈处传来一阵细微摩挲的痒,随后是他声声讨要来的痛。
阴鬼的牙齿刺穿皮肤,疼痛不剧烈,却缠绵撕扯出一星半点的温存,血液从身体里流逝,被吮吸进身后倚靠之人的唇齿之间,封月见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他下颌被迫抬高,致命的颈被掌控,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姜雪燃埋首在他颈后,垂落下来的发丝滑进他衣衫里,勾在瘦削的背上。
是好痛,却唯有在这时刻能感受到师兄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气息,仿佛他们是如此的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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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还在睡梦中的姜茕被拎起来练剑。
她睡眼朦胧,打着呵欠挥起手里的剑,过了一会儿清明过来,跺着脚跑到坐在树下与自己下叶子棋的姜雪燃身边大声质问,“师兄!为什么只有我要早早起来练剑,小师哥却可以睡懒觉。”
这小丫头近日有些懒散,或许是封月见没空抽身一直盯着她,她便有些懈怠,一天到晚抱着软枕呼呼大睡,颇有一种任凭外界天崩地裂也岿然不动的架势,这般嗜睡并不寻常,只不过姜雪燃试着探过她灵脉,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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