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得及问,男人便察觉到他的目光,解释到,“是散仙借物,不碍事,过几天便会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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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果然起了风,没一会儿雪便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封月见到窗边点灯时偶然瞥见,他在那处站了一会儿,地上便悄无声息的积起了薄薄一层。
风吹的烛火摇曳不宁,这样一方落雪的小院,这样一颗梨树,一下子便将他拉回了从前在小重天院外徘徊的日子,心底的阴霾如灯下影,瞅准了机会便叫嚣起来,撕扯着要吞没他。
“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
肩上传来令人安心的重量,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起来,姜雪燃刚沐浴完,身上难得是暖融融的,现在这点暖意全渡到了他身上。
灯烛亮着,雪还在下。
封月见却说:“停下来了。”
“什么停下来了?”姜雪燃问。
封月见摇摇头没说话,他抬手合上窗,桌上的烛火被他衣袖带的晃了晃,而后便稳稳当当的站住了,现在这方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是疾风骤雪,没有旁的人来打扰,灯光下师兄看着他的目光也很温和,这种时候,大概提些过分的要求也不会被训斥拒绝。
也不对,其实师兄从来没有训斥拒绝过他。
须臾,他转过去,与姜雪燃面对着面,只是垂着眼,不太敢看他。
“师,师兄。”
“嗯?”从姜雪燃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赤红的耳尖,和不断颤动着的眼睫,他没戳穿,只是把那一缕挡在封月见脸侧的发丝挑开放回耳后,耐心的等着他。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上次之后已经过去很久了吧。”封月见抬起头,眸光闪动,“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受伤,但不要硬撑。”
“没有硬撑,因为我们总在一起,所以维持的时间足够长,不过……”他笑笑,“算了,阿月想看就看吧。”
他倒是毫不吝啬,拉着封月见走到榻边解开衣带,从前盘根交错的狰狞筋脉纹路已经蛰伏进血液里,只留下浅浅几条淡青色的细线勾勒在冷白的皮肤上,封月见有些心疼的抚上它们,那血液中的东西感受到主人的气息,翻滚着上涌,想要一口吃下他。
“唔!”姜雪燃猛地弓腰捂住嘴,他想把封月见推开一点,但身体相比于神魂更加愿意顺从的是主人的心愿,封月见没有停下,他凑的更近了,双手捧着姜雪燃的脸,近乎乞求的问他,“师兄,就吃一点,好不好?”
“让我知道你需要我,好不好?”
“阿月,你真是……”姜雪燃额头都有汗沁出来了,他抬手捂住封月见的眼睛,将他放倒在榻上,“闭眼。”
掌心下的眼睫动了动,而后听话的合上了。姜雪燃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境,把他衣襟从肩头拉了下来。
牙齿接触到皮肤最开始的感觉是灼热,像燃烧的灯芯烙在身体上一样,疼痛倒是其次的,相比起借口似的调息身体,其实倒更像一场亲密的交缠,封月见紧紧地闭着双眼,眼前是一片黑暗,颈侧传来湿润的触感让他分不清是亲吻还是舐咬,在每一个接触的瞬息,他都紧张兴奋的想要颤抖。
姜雪燃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吻了一下那个被他咬出的齿痕,舌尖舔过牙尖上侵染的血迹,得到了滋养的身体每一处都充斥着欢愉和饱胀感,他直起上身,垂眸看向身下的人,封月见单手遮着双眼,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绯红,像极了落在污垢白雪之上盛放的艳色。
他凑过去吻那双被压抑喘息时咬的红肿的唇瓣,低声哄他把手放下来,“阿月,好漂亮。”
封月见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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