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段重景回来的晚,他身上带着酒气,眼神倒还清明。一行人回了院中关上门,面上的气愤神色丝毫未减。
“欺人太甚,他们当真以为天下是他们的天下了么?”
姜雪燃和封月见因为身份的原因没有上前,他们站的稍远些,那些言语却也听得清。原来是今日席间,洵炀城里的几位官员饮了酒,借着酒意出言不逊,将段重景与曦河歌伎做比,起着哄要他叩弦作歌。
“明日巡查必定危险重重,我觉得还是要增加护卫人手。”
“他们此番意在激怒我们,说不定增加的人手中就混入了他们的人。”
“万一将人都带走,留守的防备松懈……”
他们争吵辩驳,迟迟拿不定主意,段重景这才终于开口,他向姜雪燃这边望了一眼,对手下说:“去请仙长同行吧。”
没一会儿那人便三两步跑过来,言语间恭敬许多,“还请二位相助。”
姜雪燃点点头,“我们本就是为此而来,只要你们不介意我两人是姜雪燃请来的人,我们自然鼎力相助。”
那人苦笑一声,道:“我们虽非同谋,但大家都知道姜大人一贯秉性,绝非那等背后捅人刀子的小人。”
他说完拜退,折回去与段重景复命,想来段重景也没预想到他会答应的这般干脆,于是站起身遥遥相拜。
姜雪燃还礼。
夜里风急,姜雪燃合上窗熄了灯烛,夜里他也能看的很清楚,这会儿封月见在榻上躺着,却没有睡,他真正睡着的时间不多,通常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但现在姜雪燃贴着他靠过去,他也只是如往常一般和人拥在一起,像是有心事。
姜雪燃等了一会儿,听见他开口问,“师兄,你醒着吗?”
“醒着呢。”
或许是以为自己隐藏的相当好,没料到姜雪燃还真没睡,封月见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平复下来,又唤他,“师兄。”
“嗯。”姜雪燃抚着他的背,轻声应他。
被子从身上滑下去一小截,封月见向上半撑起身子,低头吻在他眼睛上。
“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
姜雪燃简直要被溺死在他温吞含混的爱语中了。
当你确切的认识到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陪着你,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他都会爱你,你就再也不能放手了。
被理所当然的偏爱这种事,从前的姜雪燃连设想都不敢。
“阿月啊……”他将人拉下来,像摘下心底的月亮。
于是亲吻在缠绵的风和月里。
清晨有人前来叩门请他们同行。
姜雪燃他们到的不早也不晚,车马备好,随行的人们正陆续赶来,段重景在他们之前就到了,看见他时愣了片刻。
因为姜雪燃今日看着与先前不太一样。
他总是随意用素带系起来的发丝被细致的挽了起来,发髻上别着一只精雕细琢的梨花簪。既然他在,那姜雪燃自然牵着封月见过来见礼,注意到他的目光,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发,浅笑一声道:“郎君替我挽的发呢。”
段重景‘嗯’一声,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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