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筝在他的目光里渐渐平复下来,“这真的算是胜利吗,我们有太多的兄弟姐妹死去了。”
她笑笑,说:“我请你们前来,也不是只为了听我抱怨。”
“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它们似乎没有神智。”
“它们本身是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这一次,开口回答她的是封月见。
之前樊筝同姜雪燃交谈时,他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因为太过安静了,樊筝一直以为他并没有在听。
姜雪燃微微点了头,于是封月见便继续开口道:“他们曾经是人,只不过死了,尸身被掏空了,又用煞气灌注,就像这样。”
他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杯,抬手倾倒在止杀剑剑身上,原本清冽的水经过剑身再滴落到地上时,变成了及时是樊筝这般肉眼凡胎也能看得见的黑褐色。
“这把剑沾染了太多煞气,已经不是能轻易散去的了。”
“在背后操控它们的,是妖。”
“果然……果然如此……”樊筝道,“我之前早有猜测,只是无法求证。”
“多谢二位仙长为我解惑。”
“明知对方时妖物,你们还要与之抗衡吗,哪怕它杀死你们,如同踩死虫瘿一样简单?”
封月见确实不能理解。
“只要知道对方是什么,就没什么好怕的,它们确实厉害,可那又如何?”
“是我们赢了!”樊筝双眸亮亮的,脸上带着很纯粹的笑意。
“这一局,胜者在我。”
姜雪燃低下头,也被感染似的笑起来,封月见便不再多话了,他从桌下将手放进师兄手心里,借此来表达自己些许的不满。
因为好像彼此心有灵犀的两个人,并不是自己。
“阿月,为我去死你会害怕吗?”姜雪燃问。
封月见即刻答道:“当然不会。”
“所以他们像你一样,有为之可以不惧生死的理由。”
樊筝拿出了纸和笔。
封月见正在琢磨,乍一见她动作,疑惑地问:“你做什么?”
樊筝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我领悟一下,那个,说人话的方式。”
……
封月见有些应付不来这样性格的人,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你别逗他了。”姜雪燃无奈,“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吧。”
“也对,再耽误下去门外偷听的三殿下该染上风寒了。”樊筝道。
段重景果真在门外,姜雪燃二人一早便察觉,只是没想到樊筝就这么把他拎了出来,于是他掩着唇轻咳了一声,索性走进来坐下一起听。
樊筝倒也没藏着掖着,她说:“自从碰上那些东西,我就一直在想有什么应对之法。”
“仅凭我们这些寻常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有没有可能收归一支队伍,让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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