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标记对您也很麻烦的……”
“可是刚才燃燃答应了,要给我生个孩子,”闫释耐心等着他哭求完,抬起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哭红的鼻头,带着残忍的笑说道:“我太了解燃燃了,不到最后一步,燃燃永远都不会死心的。”
临时标记甚至不用洗,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消失,可是一旦永久标记,去医院都不一定能洗掉,这是裴燃最害怕的事。他拼了命挣扎,按在腰上的手却铁钳一样制住他,不让他后退哪怕一点。
“不要闫释……呃啊……滚出去啊……”
闫释温柔地拥住他,两人恋人一样亲密相贴,埋在生殖腔里的阴茎却死死堵住环口,一波波烫热精液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腔壁,他被刺激的抖得更厉害了,无助地睁大着眼感受着生殖腔内成结,烙下永久标记。
结消退了,那根折磨他许久的阴茎才缓缓退出来,裴燃刚松了口气,头顶就传来闫释半含威胁的话:“燃燃要是含不住的话,那只能再来一次了。”
裴燃只好憋着气夹紧双腿,隆起的小腹胀的发疼,腿根更是被撞的火辣辣的酸麻一片,身体紧绷到极限时,男人的手贴上他柔软小腹,轻轻按了按。
“啊……”
裴燃嘶着冷气,精液争先恐后的从生殖腔涌出,淋过甬道挤出穴口,在枕头和身下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没含住啊。”
闫释略带愉悦的声音响起,裴燃没忍住抬头瞪他:“你故意的!”
“我只是让燃燃含住,又没说我不使坏,”彻底标记后第一波情欲散去,他看起来又有精神了,闫释吻上他的唇,沾染色欲的声线低沉:“燃燃不是也很爽吗?”
“我没有!你滚开呃啊……”
湿的用不了的枕头被丢到地上,男人将Omega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喊得喑哑了的嗓子起初还能吐出几句怒骂,后面就只剩下呜咽着的低声啜泣了。
第3章 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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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的发情期,裴燃却像渡过了一个世纪。
靠营养液吊着命几乎不下床的日子他实在受不了了,好不容易第四天下午彻底清醒过来,又赶上闫释不在,裴燃第一时间捂着腰逃离那个满是信息素的房子,打电话约盛锦出来吃饭。
盛锦进了包间一见到他,立马手划十字架后双手合十,中西合璧的为他祈祷,“阿弥陀佛,你这是被睡了还是被榨干了?”
“我穿得很严实,”裴燃说完话,夹了块红烧肉吃。
“对,今天外面有三十度,你穿的像小学生去秋游。”盛锦一点不给面子地揭穿他,“而且你出门前照过镜子没有?你嘴唇都被咬破了,眼睛也还是肿的。”
裴燃吃得两颊鼓鼓,只能分出眼神斜他,盛锦看他这样觉得好玩也不怕他,一拉凳子坐下挤挤眼八卦:“嗓子都叫哑了,是你那个闫叔叔吧?”
“哎呦我就知道,他看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哪那么容易让你走啊?”
“活好不好?没什么怪癖的话你介绍给锦哥,锦哥给你搞定他。”
这三天都快给胃饿出无底洞来了,裴燃一小碗米饭见底根本没感觉,他挽起袖子盛饭,小臂上的暗红掐痕又引起盛锦一阵夸张的惊呼:“算了算了,搞不定,当我没说。”
“别啊,你去把闫释搞定,我给你杀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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