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些风景不错的小镇。”
裴燃万分郁闷的,咬上了他的手指。
他咬得用力,齿尖很快磨破皮肤咬出了血,闫释满眼纵容,等他牙酸了松开,才把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
“燃燃要是饿,可以先吃点别的。”
熟悉的冷杉味又环住了裴燃,他手撑着沙发想从闫释怀里出来,但搭在地上的左腿用不上力,动作就缓慢得像只蜗牛。
闫释略一用力就把他拽回怀里,按着他后脑勺亲上他粉嫩的唇瓣。
“唔……”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这个凶戾又旖旎的吻,伊川把隔音的厚重房门推开条细缝,抬高点声音说:“老板,盛锦先生来了,说是来探病的。”
如果是其他人,伊川是不会在这时候打扰老板的,但他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也算懂得他对小少爷的重视程度,这位盛锦先生,是小少爷身边唯一的朋友了。
果然,不多时书房里传来低沉喑哑的声音:“想见吗?”
“想……”
裴燃低头闻了闻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味道,才拄着拐杖走进会客厅。
“咦惹,腿怎么摔成这样了?”盛锦从一堆点心里抬起头,挤挤眼小声问:“看起来挺正经的,玩这么刺激啊?”
水晶吊灯照得他头发在发光,可能是裴燃看他的目光太过讶异,盛锦撩了撩碎发帘,抛了个媚眼给他。
“帅吧!等掉色了我再染个绿的。”
确实好看,盛锦比他还大三岁,染这头浅粉色还烫了羊毛卷,看起来显年轻多了。
夸他一句他尾巴就要翘上天去了,裴燃尽量淡漠地说:“一般。”
“嘁~你就是跟你叔叔学的,眼光都老气了,”盛锦拍了拍半圆形的柔软沙发,“过来坐。”
裴燃拄着拐杖挪去他旁边坐下,小声问他:“你见过他?什么时候?”
“我可是带着谢少大哥的秘书来送礼的,肯定要提前认人啊,”盛锦说秘密一样附耳过来:“我也是才知道,你叔叔和谢家,祖父那一辈还沾亲带故的。”
裴燃想起腿断的导火索——谢家的请柬,还有那天在包间吃饭时闫释打电话说的那句“不在意谢家”,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拍卖场这种灰色地带都一直很顺利……裴燃有些泄气地端起一块布朗尼吃,他知道是借了闫家的势力赚钱,但没想到距离这么远的临海市,他的影子也无处不在。
“喏,送你的,”盛锦看出他的心情低落,从单肩包里拿出个盒子晃了晃:“新手机,卡装好了,你锦哥的电话也存了。”
他一定是给自己打电话没打通,才送这么贴心的礼物……裴燃满心满眼的感动,热泪盈眶地看向他。
“别,两个O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盛锦夸张地掸了掸鸡皮疙瘩,目光不经意地从他脖颈上的吻痕略过,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岔开话题:
“你们这些老气横秋的人,应该都不喜欢五颜六色的头发吧?”
裴燃回忆起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叛逆期:那天他去理发店想染个彩虹色,头发都洗好了,却被突然赶到的闫释提着后衣领拎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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