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的血液一寸寸冷下去,额头却烫得厉害,呼吸都是灼热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吞下到了嘴边的“对”,勉强扯出笑脸:“先生,我没有,我只是太年轻了识人不明,不会有下次了。”
说完,裴燃掰开他的手,拄着拐杖越过他想走,却被他拽住手腕扯进怀里。
“咚——”
拐杖脱手而出摔到地上,被闫释抬脚踢远了些。
像置身在巨大的蒸笼中,裴燃眼前一切笼上粉色的雾,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仍然缓解不了喉管的干渴。
“燃燃,我问过医生,Omega被彻底标记后,第一次发情期会推迟,”闫释摩挲着他逐渐发烫的喉咙,把战栗的香软身体抱了起来:“不过我怎么觉得,燃燃的这次发情期来的很是时候。”
趴在浴缸里的光裸身体线条流丽,蝴蝶骨随着手臂开合往出爬的动作抖动,又很快撑不住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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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的身体过于敏感,以至于淋在后背的水流都能激起他的战栗,闫释好整以暇地欣赏一会儿,掬一捧带着玫瑰花瓣的水,浇在那条无力的左腿上。
“燃燃,”闫释把水流调成冷的,摸了摸他潮红脸颊:“好好想想,错在哪了?”
那只放在脸颊上的手手指下移,沿着他的脊骨滑到腰窝,再往下揉了揉挺翘的臀肉,两指撑开臀缝露出翕动穴口。
凉水浇过的皮肤寒意很快散去,更汹涌的热潮涌了上来,裴燃绷紧了脖颈,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不停吐出湿液,淫荡地像在邀请Alpha进入。
萦绕在身边的冷杉味信息素逼出更多香雪兰的沁甜,发情期本就薄弱的意志力逐渐瓦解,裴燃越发控制不住思绪,上一秒他还在思考怎么回答能混过去,下一秒就嘤咛一声滑进水里。
闫释扣住他的腰把他捞出来,抬腿迈进浴缸。
漫出来的水扑到黑沉沉的地砖上,明亮灯光下他的皮肤白的像雪,泛滥的情欲烧空了他所有力气,闫释一松手,他就往下滑。
闫释扯开浴袍带子,捉住他的两只手一起捆到出水龙头上,推起他的腿让他跪趴在他面前。
裴燃不安地扭了扭腰,回头看着他:“叔叔……”
“燃燃不想回答,就先别说话了,”闫释欺身笼罩住Omega的身体,挺腰将阴茎抵在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唔嗯……”
穴里湿的一塌糊涂又热又软,带进去的冰凉水珠激的穴壁紧缩,闫释心情稍稍好转,拍了拍他雪白的臀肉:“别夹这么紧。”
肉浪翻滚间白的炫目,穴口褶皱被完全撑开,幽紧甬道费力又饥渴的吞咽着狰狞阴茎,没怎么费力就全根没入。
“湿成这样了啊,”闫释满足的喟叹一声,低头咬住他后颈的腺体注入大量信息素。
“呃啊——”
Omega喉间溢出短促尖叫,右腿一蹬差点滑倒,闫释及时圈住他的腰让他的背贴上自己的腰腹,毫不留情的开拓着甬道,往更深处顶去。
裴燃清晰感觉到身体里硬铁一样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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