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审时度势的,反抗不过就用消极来表达不满,拿“叔叔”这种称呼来绵里藏针的刺他一下。
就像俘获的狡黠小狐狸偶尔不甘心的亮出爪子,妩媚又可爱,让人很难生的起气来。
戴望轻轻敲开了门,里面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低头正好看见丢了一地的衣服,他的眼睛一时不知道往哪看,好在老板也没说话,他托盘递出去鞠了躬就走了。
裴燃被他抱下来坐在床尾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汤,小心翼翼偷眼看他,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下意识把捏着汤勺的手臂伸过去:“叔叔喝吗?”
他原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闫释真的会张嘴咬住汤勺,讨好卖乖的事开了头总要做全,裴燃喂他把汤碗里的乌鸡汤喝完,想盛汤的碗被他接走。
闫释给他盛完汤,看着他白生生的手指捧着汤碗的模样,想起了他上小学的时候。
瓷娃娃一样的精致小Omega在学校很受欢迎,那时候闫释还没有管得太严,他的书包里总会带回来许多零食:巧克力薄片、扭扭糖、小蛋糕等等。
高糖零食吃多了就不肯好好吃饭,闫释一开始没注意,直到有一次他半夜牙刷过了还躲去阳台吃巧克力,“咔嚓咔嚓”小仓鼠一样,吵醒了觉轻的闫释。
闫释拉开窗帘时,他蹲在角落吃的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嘴唇边也沾了一圈糖霜。
想到是抱着这么个脏小孩睡觉,闫释的手背都攥出青筋,他被吓得抖了抖,脸上挂着偷吃被抓到的无措,双手递上咬了个缺口的巧克力薄片:“先生吃吗?”
“他六亲缘薄、命宫晦暗,见檀主如得微光,但性烈如火,不会像莬丝花一样依树而活,如果檀主一定要磨灭他的骨气,他是活不了多久的。”
慧池大师的真言响在耳侧,闫释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与小燃相关的事,他一直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闫释很快定回心神,温声问他:“有新线索,燃燃想知道吗?”
裴燃一口汤差点呛在喉咙里,他把汤碗放下擦了擦嘴,斟酌了用词才回答:“叔叔想告诉我,那我当然要听的。”
和他无关的事,闫释不想让他知道了,圈过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故意逗他:“燃燃这个态度,还是算了吧。”
“你……”
气愤的话掐断在他的动作里,贴紧后腰的手略一用力就扯松了浴巾,裴燃伸手推他,贴近过来的躯体却纹丝不动。
直到把他压在沙发上,闫释沿着他的唇往下吻,细细品尝过每一寸柔软的皮肤,吻到小腹时才抬头问他:“燃燃吃饱了吗?”
“没有……啊!”
两根冰凉手指毫无征兆的挤进后穴,推开微肿穴壁往里进,很快摸到凸起腺体处抠挖。
“呃……别……唔……”
发情期的身体受不了一点撩拨,裴燃忍着左腿的痛并拢双腿,想把作乱的手指挤出去,又被另一只手掐在乳粒上拧了半圈,立刻软下身体。
修长有力的手指用在调情上灵活无比,碰到哪里哪里就像被点着了火,点点火星汇聚成焚身欲火,裴燃拱起腰把自己送到他唇边,右腿蹬过沙发蜷起脚趾。
“叔叔……”
Alpha的粗狞阴茎充满恶意的戳了戳他平坦下去的小腹,闫释分开他的腿跪坐在他腿间,肉冠兴奋吐露着晶亮湿液,粉嫩性器滑过会阴带过一片湿濡,停在紧张翕动的穴口处。
闫释的食指在他乳晕上打圈按着,欣赏着这张精致的脸竭力与情欲对抗的模样:眉头紧皱目光迷离,潮红艳色一直蔓延到耳朵,耳垂都红的像能滴下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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