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停下脚步,那两块写着平安的祈愿牌又浮现在眼前。
他要是这样走了,真的能问心无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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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时闫释没有挽留,回来时闫释也没有开口。
好像他们还在家,闫释知道他只是出去散了散步,又一定会回来一样。
裴燃给他脱掉外套,拿求生包里的军工刀划开他的上衣,强光照出血肉模糊的放射状伤口,近距离看到这么严重的伤,裴燃即使有心理准备,还是有点犯恶心。
听见他干呕的声音,闫释有点好笑地问他:“杀人的时候怎么不吐?”
这次是裴燃第一次杀人,扣动扳机的时候只想着活命,现在想起也没什么感觉。
可能是见得太多,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人也变得冷血了吧。
“主要是恶心你,”他这么脸色苍白地靠在树上,看起来不危险,裴燃说话就没有太顾忌,“戴望教过我取子弹,但没实践过,要给你找个东西咬着吗?”
他恶声恶气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狐狸,但藏不住情绪的眼里还是写着担忧的,闫释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其实燃燃要是走了,叔叔也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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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拿出戴望的火机撩着刀刃给刀消毒,从他不自然的停顿里听出还有别的意思,撇了撇嘴说:“下雨天就别撒谎了,我们还在树下。”
开始敬畏神明的裴燃没有说出那句“会被雷劈”,他只是把闫释拖到了最近的浓密树荫下,能暂时避一点雨,也增加了被劈的风险。
“旁边还有更高的树,概率很小,”闫释抬起另一只手想摸摸他的脸,被他偏头躲了过去。
锋利的军工刀插入伤口搅了搅血肉,又很快抽了出来。
裴燃真不是故意的,他又不知道子弹在哪……偷偷看了眼闫释的眉头都没皱,他屏住呼吸,下一刀扎进了弹孔旁边。
Alpha额头已经流下冷汗了,仍旧一声不吭,连闷哼声都没有,裴燃腹诽着他是不是没有痛觉,手上动作不敢停地,把那颗破碎的子弹从肩胛骨缝里挑了出来。
然后从手枪弹夹里取出一颗子弹卸开,把火药洒在了伤口上。
“啪擦”一声重打着火机,碧绿火焰撩过火药又很快熄灭,皮肉发出焦糊味,阻止了那里流出更多的血。
要不是确实流了那么多血也取出了子弹,裴燃都要从他的反应怀疑这只是轻伤了,他擦干净匕首上的血才想起包扎,听见闫释低沉的声音:“弹壳收起来。”
“给叔叔留作纪念。”
裴燃故意笑着气他,他却也跟着笑了,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他弯成月牙,苍白脸色淡化了平时的压迫感,竟然有种莫名的温柔魅力。
离得近了,冷杉味的信息素变得更有存在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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