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他吻得缱绻绵长,气息交融间,裴燃竟然生出错觉:他真的在吻他的珍宝,又好像野兽进食前麻痹猎物的温柔,要把他一寸寸吻化了吞下肚中。
肏弄的动作随着Omega的醒来更加不加收敛,每一次抽插都搅的甬道汁水淋漓,浅浅抽出时穴壁软肉蠕动着裹紧柱身吸吮挽留,又被下一次深入可怜地挤成最薄。
“唔……唔唔……”
肉棱狠狠蹭过环口,染上媚意的狐狸眼眼尾微红,鸦羽一样的睫毛挂着泪珠,紧张地抖动着看向闫释。
闫释的心都被这一眼看软了,暂时放开了他的舌头,抬腰抽出一点,安慰他的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燃燃,这次不磨你,放松点让叔叔进去。”
穴壁紧缩着夹住柱身,闫释忍着弄坏他的冲动,再次征询小Omega的意见:“好吗?”
裴燃像被蛊惑了一样点了点头,又很快清醒过来用力摇头:
“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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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脸色在他回答错误的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将抓在手里的腿弯分到最开折向一边,狰狞性器全根没入贯穿甬道,径直撞在了娇嫩环口上。
紧紧箍着阴茎根部的穴口被撞的红肿不堪,上面挂着一圈湿淋淋的白沫,在Alpha的凶猛捣弄下溅出淫水,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唇再次被吻住,舌头被吮的发麻,呼吸一点点的被攫取干净,裴燃靠着Alpha的气才勉强没晕厥过去,欲潮在缺氧下一次次淹没他的头顶,几乎要冲毁他所有理智。
身下快感累积窜起,甬道又湿又热,在挤压下软的发颤,紧闭着的生殖腔环口也被撞开一条细缝。
白皙小脸上挂满泪痕,眼眶哭红了眼底红艳艳一片,看着可怜的紧,但闫释这次只是笑了笑,大舌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模拟着交合动作的不断戳刺着他的喉关。
他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可怜也是他自找的。
肉冠挤入环口时,裴燃疼得脚趾蜷起,痛呼声还没叫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闫释其实对血脉传承没有那么执着,在裴燃出现前,他从没想过要个孩子。
带回裴燃时裴燃自己就是个小孩子,他对这张脸抱有最原始恶劣的歧念,但裴燃太小了,他有时候抱着香软小孩的时候也会想:谁知道这小孩以后长成什么样子,如果长歪了,他也正好断了念想,就当难得发了次善心,做回好事放他离开。
可是裴燃越长越漂亮,狐狸眼明明是清澈明亮的,上扬眼尾却在看他时莫名勾出媚意。
怎么能做到每一处,都恰好长在他喜欢的地方呢?
他像一只守在小狐狸旁边的野兽,趴在小狐狸身旁,时不时伸爪挠他一下,看着他羞赧地红着脸缩起身子,心里就会升起莫大的满足感。
可他不仅长开了,还长出了尖牙利爪,他纵容了他的挑衅试探,竟然把他惯得敢跑了。
闫释不是想要孩子,他想要的,一直是彻底占有这个不听话的Omega。
“唔嗯……轻点啊……别扯……哈……”
被松开的嘴唇唇瓣肿起,只能无力微张着发出媚叫,闫释在他脖颈上印下新的吻痕,一路吻到胸膛,叼住那枚刚戴上去的乳环撕扯,舌头卷过暴露出的乳根舔吻,细细嘬着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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