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只能下意识去追逐在嘴里作乱的大舌,靠着他渡来的气才没憋死。
两条挂在他身上的腿……不,整个下身都不属于裴燃自己了,腿根破皮一样被磨的火辣辣一片,裴燃无力的仰倒在床上,找不出一丝力气来逃脱这场难以承受的性事,身体随着Alpha的肏弄耸动着,脸上挂满泪痕,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求饶:
“叔叔……啊……”
“我错了……唔唔……放过我……”
闫释暂时放过了他被亲的微肿的红唇低头看去,染上粉色的姣好皮肤出了一层层细汗,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娇艳欲滴。
他凑近颤抖的Omega说话,呼吸时的凉气打在他脖颈上:“错哪了?”
“不……不该喝酒……啊……”身下狂乱的肏弄撞的他话都说不全:“也不……不该摘表啊……叔叔……呃啊……先生……我不敢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闫释眼中晦色更深,舔吻着他脸上的泪痕,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变,语气却温柔:“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腔壁被磨到痉挛,裴燃的身体打着颤,主动张开了嘴微抬起头去吻他,贝齿收起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舌身。
闫释眯起眼睛反客为主,舌头卷过香甜津液送到他喉关逼他吞下去,在外翻穴口进出的阴茎根部被淫液浸染成湿亮深色,和他雪白娇小的身体对比起来更狰狞了。
裴燃在床上一贯是分不清时间的,身体不属于自己,意识也被情欲逼的模糊,他只觉得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前端性器都射不出东西了,Alpha才抬起他的腰把他箍在怀里,胀大一圈的阴茎射出一股股精液,根部成结把白浊浓稠都堵在了里面。
Omega和Alpha的体力悬殊犹如隔着天堑,裴燃软绵绵的手掌怎么都推不开他,小腹撑出半圆隆起,结消退了他也不肯出去。
“叔叔……”裴燃睫毛颤了颤,哀哀地换了称呼,放软语气求他,“先生……太撑了……拿出去……”
餍足的Alpha听到想听的话,大发慈悲放过了他,随着阴茎的抽出,白浊精液混着淫液、一股股热流冲刷过被凌虐过度的穴壁,裴燃颤抖着趴在闫释胸膛上,睫羽挂着泪珠,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洗澡……”
“叔叔手都伤了还要抱着燃燃去洗澡,燃燃都不听话,”闫释手指按上他的唇侧,一用力摸上贝齿后安静躺着的粉嫩舌尖。
我摔伤个腿跟残废了一样,你中一枪也不影响你睡我,裴燃腹诽着骨折和枪伤哪个更严重啊,拱起舌尖把他的手指顶了出来,抬手圈过他的脖颈,一脸乖巧,笑着主动亲他:
“会听话的叔叔,我没力气了嘛。”
闫释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没力气是自己做的,当然该自己负责。
他屈指刮了刮小狐狸的鼻梁抱他起来,按了按床头的对讲按钮叫值夜的佣人来换床品和送解酒药,才抱着他往浴室走去。
“不想吃药……”
Omega的求饶声只换来Alpha的一声叹息,然后是温柔的诱哄:
“不苦,喝太多酒了,不吃的话明天会头疼。”
这个季节临海市的天气像极了Y国的难以预料,昨天还是阴雨绵绵,睡醒时天放晴了碧空如洗,洁白云团和蔚蓝天幕澄澈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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