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跳动的青筋,肉棱刮过穴心凸起,硕大光滑的龟头动作缓慢而有力的,叩了叩紧闭的腔口。
“叔叔......”裴燃被磨得受不了了,体内蒸腾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他急出眼泪,唔唔着退开这个柔情似水的吻,伸手拽他上衣,声音细如蚊呐:“别磨我了叔叔......”
狐狸眼的眼尾都红透了,那颗小痣紧张眨眼间若隐若现。
闫释不再和往常一样装没听见,逼他的Omega说些更过分的话,只笑着点了点头:“好,这可是燃燃自己要求的。”
裴燃很快就后悔了,前列腺上又凶又重的顶弄很快将他送上高潮,他浑身抽搐,在闫释怀里射了出来。
这次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他颤抖着把脸埋进闫释胸膛里,温软唇瓣随着Alpha的肏弄无力地蹭动,像在亲吻着Alpha冷硬的胸膛。
甬道被肏得湿热一片,生殖腔腔口也在Alpha坚持不懈的撞击下张开环口,闫释低头用嘴去捉住他的唇含住亲吻,他的神智融化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意识恍惚间,听见闫释模糊不清的、低沉带笑的声音:“燃燃,叔叔进来了。”
柔情蜜意终结在阴茎捅入生殖腔时,闫释每次都要射在生殖腔里才罢休,而不管被肏了多少次,最娇嫩柔软的秘处被侵占,平坦小腹都会生出要被捅穿的濒死恐慌。
裴燃下意识想要尖叫,声音却被伸进喉管里的舌头堵住,腔壁被磋磨的恐怖涨意逼得他想逃跑,然而只是刚动了动腿,立马被闫释圈紧了腰,死死按在了狰狞性器上。
“呜呜呜......呜呜......”
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一点点闷闷的微弱哭腔,和Alpha对比显得娇小玲珑的身段牢牢嵌在Alpha怀里,逃离不了分毫,哪里都去不了。
他可以给他自由,风筝绳紧握在手中的、床榻之下的自由。
眼睛哭红了,周身皮肤也染上艳丽的红,声音弱弱的,可怜死了。
但哭得这么漂亮,只能勾引Alpha继续欺负他。
结束的时候裴燃已经意识不清了,他两眼发直呆呆地盯着闫释,脸上湿漉漉的是哭干的泪,唇角蜿蜒留下的浅浅痕迹,是被肏得合不拢嘴留下的涎水。
凌乱又狼狈,但不脏,香雪兰味从打开的通风装置散出去大半,空气里冷杉凌冽,十足侵略感的信息素下,细闻还是能闻到清幽的香雪兰,又淡又轻,沁人心脾。
Alpha抱着他下床时,野兽的凶性又藏进人类皮囊里,他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给Omega洗完澡包起来搂着,把窗外的破晓晨光指给他看:“睡吧燃燃,天亮了。”
出境手续一早就办好了,航线确定在明天。从澜城回来的车上,闫释状似无意地问他要不要去祭拜一下林翊,他很少这么大方,意图也很明显:一是为了让他做个了结,二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
但裴燃要去早就去了,对于裴燃来说,不能给林翊报仇,这件事就不可能了结,他也没有勇气去站在林翊的坟前。
他下意识想出言刺刺闫释,话到嘴边转了话锋,说还是想回那个住了一年的房子看看有没有要带的东西,闫释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松了口,只让丽塔跟着。
因为林翊那件事,闫释换了他身边所有的保镖,丽塔就是那时候换来陪他上学的。丽塔是个亚裔Beta,个子不高,说话声也低,看人躲躲闪闪的,总给裴燃一种怯懦的感觉,不过很爱笑,很容易让人放松戒备心。裴燃最不讨厌她,但出于她监视者的身份,也亲近不起来。
房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家具上铺了防尘布,看着冷清。其实除了那个小猪摆件,裴燃没什么珍贵的东西了,他在这个过去一年多的放松港湾转了转,丽塔静悄悄跟着,影子一样。
“Allan,”他不喜欢小少爷这个称呼,私下里丽塔都喊他的英文名。她指了指正对着床的一幅画,用标准的中文问他:“这幅画要带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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