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释在裴燃面前,好像总能一眼看透他的心中想法,也总是云淡风轻无所不能,悬在头顶的不仅是屠刀,还有高高在上的神明衣袖遮天蔽日的压迫感。
家事......闫释当时忙着以雷霆手段收拢人心震慑外敌,可能是某一场谈判、某一个应酬散后,可能是带着酒气疲累交加,还要打开电脑,熬夜准备毕业论文。
裴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萦绕在心头的郁卒散去大半,他拿出手机,把奖杯拍了张照发给闫释:神奇,想玩。
虽然这不算是闫释的黑历史,但总是和他如今形象格格不入的,裴燃憋着气,能烦他一下是一下。
裴燃在捐赠仪式上按发言稿讲完话就离开了母校,他不可避免地在这熟悉的环境里想到林翊,继而想到林翊的死因,心脏就会阵阵钝痛起来。
道路两旁的铄树在大雾中绿色渐浓,这条街道没什么大的变化,咖啡馆酒吧旁边是一家便利店......裴燃出声叫司机停车。
和李诚共事一年,工作闲暇的时候也会闲聊几句,他和李诚说过这家【Seven】便利店里的热狗还不错,而且就在学校旁边,未成年禁酒令和禁烟令执行得很严格,证件没拿齐大多数东西都买不了。
收银换成了一个穿着嘻哈牛仔装的男Beta,裴燃的目光巡视过店里,在货架上随便买了几块巧克力,要了杯冰咖啡坐到面向另一条街的就餐长凳上。
闻到那款冷杉后调的香水时,裴燃没有回头,低声说了句“胆子不小。”
“应该说是命硬,好久不见啦裴总~”李诚隔着墨镜打量着他,Omega从前像一株开在寒冷山巅的花,漂亮是漂亮,就是冷了些,现在气质倒没什么变化,但眼波流转间都带着不自知的媚态,纯熟妖艳,摄人心魄。
能从奈尔森手上跑掉,确实是命硬。裴燃喝了口咖啡,又咬下一口巧克力中和苦味。
李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主动开口,笑了笑,对他竖起大拇指,“真沉得住气啊,我以为你会先问问我怎么跑掉的。”
“我们还没有熟到互相关心的程度,”裴燃挥挥手和窗外的丽塔打了个招呼,把右手上伸到他面前,给他看了看手表。
“最多三分钟就会有人进来,如果你是来和我叙旧的,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林翊的死确实和闫释无关,”Omega是意料之外的平静,李诚掰了一块巧克力,目光飘远带着怀念,“你是无辜的,不该背负与你无关的血债,活得这么辛苦。”
“上次专门把劳伦的照片给我看,这次给闫释澄清,哪一个是你真正老板的要求?”
“WOW!正中要害。”李诚咧开嘴露出个真心钦佩的笑容,也回答了实话:“都不是,我为自己工作。”
他看出来了裴燃不信,不过他也没有让他现在就相信的义务。李诚把那块自己掰下了一块的巧克力包好放进外套口袋,“可惜热狗卖完了,走了小少爷。”
外面有人盯着,李诚坦然诚恳地弯下腰,鞠躬道歉:“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了,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 W?a?n?g?址?F?a?B?u?y?e?ⅰ????ù???ē?n????????????.?????м
银色的锥形吊坠从他外套里跳了出来,裴燃回过头刚看到,他很快把吊坠握住塞进领口,贴在紧靠心脏的位置。
这个过去总是满面春风事事得力的副手,裴燃这回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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