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释弯起唇角答应他,双手穿过他腿弯,轻松地把他端起来,往那扇落地窗走去。
“先生!”
“假的,不会有人看见。”闫释把他抵在墙上,抬腿卡住他下滑的身体,摸了一把湿软的穴口,扶着阴茎一点点肏了进去。
裴燃这才发现这确实不是一扇落地窗,而是逼真的整面全息投影,紧贴上去时只能触到动物皮革包裹的柔软,细腻绒毛蹭着脊背,仿佛还留着血液流动时的温热。
裴燃被他架在葱蔚烟润的花海之上,衬衫的扣子被粗暴地一把扯掉,纷纷落进厚厚的地毯里,溅不起一点声响。
甬道被一寸寸填满的强烈涨意让Omega拱起上身,仿晨曦的光洒在那欺霜赛雪又烙印红痕的胸膛上,是最吸引人细细品尝的盛宴。
闫释低头叼住了一侧乳粒,咬着那枚乳环轻轻撕扯,阴茎随之深入,在紧窄甬道缓慢律动起来。
“叔叔唔……”
发情期的生殖腔在Alpha信息素的笼罩下屈从,主动张开环口,悬空的不安全感使双腿下意识攀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身,上挑眼尾飞起薄红,春意从眼中流淌全身,为雪白的皮肤笼上轻纱般的粉。
阴茎闯进生殖腔时,闫释嘬了一下他的乳粒。
这点酥麻不足以缓解被全然侵占的不适,裴燃扭着腰弓起背想躲,托着他大腿的手却突然撤掉了。
“啊……”
Omega惊呼一声,不得不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肩膀,这像极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拥抱,小狐狸全身攀在他身上,婆娑泪眼带着嗔怪,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燃燃的奶孔开了。”
白皙皮肤上的淡粉瞬间因为害羞转为绯红。
他的Omega被8岁的经历影响,心理上一直拒绝长大成熟,发育得比别人慢,彻底标记后的第三次发情,奶孔才张开一点。
可惜没有怀孕……闫释的思想滑到和自己孩子抢奶喝的、香艳又下流的场景,嘬吸乳粒的力气就重了些,裴燃疼得抓他肩膀,指甲在左肩上流下道道血痕。
“燃燃,放松一点,”穴壁夹的紧,拓开甬道时有些控制不住力度,闫释单手托回他的腿又安慰了他一遍,“放松点,不想弄伤你。”
在易感期面对自己心爱的Omega,失控的占有、凶猛的吃干抹净才是顺应本能的事,但闫释只是停住,除了舔着乳粒的舌尖透出点急切贪婪。语调却是又慢又温柔。
他想拉着他的Omega一起沉沦欲海。
停在腰侧的手揉着腰线,裴燃体内烧的灼热,血液仿佛都变成了岩浆,这微弱的犹如助兴般的夹紧抵抗没持续多久,在男人的抚弄下两腿发软。
“乖,”闫释奖励似的在他胸膛上印下啄吻,换到还没照料到的另一边茱萸。
肏弄的频率逐渐快了起来,腿心随着男人又快又深的抽插,被囊袋拍击出持续的“啪啪”声响,耻骨酸痛难耐,穴里却是快要被融化的湿热,肉棱刮过凸起腺体时,全身都会跟着战栗颤抖。
裴燃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受,痛和爽两种极端又极致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密集的快要吞没他所有神智。
“叔叔……啊……慢点……唔啊……”
“先生……唔嗯……”
“呜呜……出去……哈……不要了呜呜……”
这回没有封住他的唇舌,他叫的一声比一声低弱可怜,身体在肏弄中软成一滩春水,香雪兰沁甜幽香中,檀口吐出的慢慢变成不堪承受的抗拒。
乳粒被吃肿了,胸膛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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