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闫释重新拿起书,手臂往上,让他靠得更舒服点。
裴燃提出看书是想分散闫释的注意力,他不想再做了,Alpha搂着他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发情,时间长了,逐渐分不清白天黑夜,他好多次都怀疑会死在床上。
他一开始是故意看慢点的,后面被剧情吸引竟然很快翻完了,随外面时间变化的投影正照出夕阳下的香雪兰花海,裴燃觉得眼熟,晕乎乎的脑袋又想不起是在哪看到过了。
“叔叔,”裴燃靠在他臂弯里找话聊:“为什么把刀拿来了啊?”
看着长大的小狐狸在他面前没什么秘密可言,闫释知道他是想拖时间不想上床,却还是握着他的手认真回答他,“以前不用,但这次有燃燃,所以需要一个能让我保持理智的提醒物。”
那把仪刀是传承象征,是刻在潜意识里的家族责任。
是和这个Omega一样的不可损毁。
裴燃抬眼看他,见他神色自若的接住了他质疑的目光,又像触电一样抖了抖睫毛,不依不饶地问:“那叔叔以前是怎么过易感期的?”
“开始也会有别人,”闫释拿过旁边小几上的药膏,抹匀了给他揉着手腕,语气淡定又真诚,“后来燃燃长开了,就看不上别人了。”
后来意识到了对他的偏爱,就没办法将就了。
他的易感期多可怕,裴燃已经亲身经历深刻体会到了,所以裴燃更不相信这么浓烈暴躁的信息素没有Omega能平静下去。
说得这么深情,难道闫释会为了他,违背Alpha基因里的本能吗?
“又骗我,”手腕上淤血被揉开的痛让裴燃嘶了口凉气,他垂下睫毛,小声说:“那我之前找的Omega,叔叔都让他们进来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燃燃这么不讲道理?”他的声音细如蚊呐,闫释还是听清了,笑意放大,亲了亲他眼皮上那颗浅浅的痣,“我可没让燃燃给我找别的Omega,但燃燃送都送了,总得让燃燃的礼物进门吧。”
他的独占欲和控制欲已经吓到了小狐狸,如果早让小狐狸发现他近乎偏执的喜欢,又要想些不切实际的逃跑计划了。
虽然没用,但次数多了,难免会影响感情,也会消磨掉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所以才会收下那些礼物,可是除了这个,他其他方面都表现得很明显,迟钝的小狐狸却一直没发现他的喜欢。
真是奇怪的纠结,闫释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个时候到底想不想让他发现。
台阶都搭到这了,裴燃却因为酸痛不适郁结于心,非要较真道:“只是进门?”
“燃燃还是不信啊。”
葡萄冰球化开在杯中酸奶里,在乳白色里散成一缕一缕的深红。
闫释认真地揉好他另一只手,在Omega的沉默里抱着他起身,走到嵌入式的衣柜前打开柜门,单手搂着他,拉开了中间的实木抽屉。
裴燃一眼就看到了那里面整齐摆放的自己的衣服——贴身背心和内裤,都是他穿过几次又不翼而飞的!裴燃捂了捂发烫的脸颊,狠狠剜了他一眼。
“燃燃的信息素加上抑制剂,是难熬了点,但也还好。”
只是忍得越久,开了荤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闫释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眸光在看到侧柜时微微一暗,他抱着Omega走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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