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这句话给Omega带来一丝清醒,狐狸眼亮了起来,又有点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眸子,再确认了一遍,“真的让我戴吗?”
“让。”
闫释手伸进他背后把他扶了起来靠在床头,将他的手心翻过来,放进一个小小的圈。
裴燃有点懵,这个圈更像一只有着上下睫毛的眼睛,软硬适中的动物毛发粗又坚固,随着他收拢手心的动作,挠了挠敏感的肌肤。
“戴哪?”裴燃抬手比划了一下他的脖颈,觉得这个东西再有弹性也不可能戴到那里。
“噗嗤——”
他的Omega纯情的模样太可爱了,闫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握住那只手,带到自己的睡袍里,低沉声音包藏坏心,“这里。”
摸到那根硬挺粗长的阴茎,它兴奋地一跳,裴燃像被打了一下手,条件反射想抽回来。
原来这个东西是戴到那里的,他不会还要戴着它进来……裴燃的脸立时红透了,他瞪了Alpha一眼,手被他带着贴着柱身蹭动。
“不戴了叔叔,”两人的力气是天壤之别,手捏在他手里抽不回来,裴燃眼珠转了转换成来软的,咬着下唇说:“先生,看着好脏……不戴了,你……你直接进来吧。”
“脏的怎么会用在燃燃身上?都是洗干净消过毒的,燃燃放心,”漂亮的小狐狸娇羞起来更是动人,闫释不勉强他了,把那个羊眼圈从他手心拿出来,唇角带笑自己戴上。
下了床百依百顺的Alpha,做起来却总往死里折腾他,裴燃别开脸不看那个尺寸堪称刑具的性器,一点一点往床边挪。
那扇大门好像是密码锁,裴燃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出去了,闫释的常用密码他都知道……
计划还未启动就被Alpha捏住了项圈后的银链,刚偏移一点的身体又躺回了他身下。
“要是敢跑的话,叔叔真的会很生气,”闫释亲了亲他的脸颊,红晕之下正缓慢浮现的苍白,是小狐狸心思被点破的害怕,“易感期里情绪不好控制,燃燃早就知道了吧?”
“我没……啊——”
没给他狡辩的机会,Alpha的阴茎突然挤开穴口捅了进去。
情潮早就将甬道烧成湿软,饥渴穴壁立刻绞住了柱身吸吮,闫释拽着银链让Omega抬起头,咬着他的下唇缓慢深入。
蠕动的软肉想迎合,又被那些外粗里细的睫毛大剌剌刮起痛痒,痉挛着想躲,却被贯穿甬道的粗茎撑到无处可躲,只能被迫包裹柱身,承受着那两圈睫毛律动间蛮横又刁钻的掻弄。
裴燃本来已经快适应了,Alpha和Omega之间的天生吸引和标记后的信息素完美契合,不会让他在性事里难受太久,发情期里也确实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慰情热。
他不想做主要是因为累,就算一直躺在床上承受,他也总会累得腰酸腿痛,下身就像被车碾过一样,骨架都散掉了。
可是现在闫释戴了那个……撑涨里的粗毛扎过穴里本就娇嫩的层叠软肉,触感太鲜明了,扭着腰的挣扎被闫释按住,逼的裴燃哀哀直哭,求饶的话被阴茎加快的顶弄撞得破碎:
“先生……唔啊……你取下来哈……啊!”
“不做了啊……出去……呜呜……”
“嗯……嗯啊……讨厌你……”
裴燃从男人突然停下的动作里反应过来,他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抬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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