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新开的这家糖葫芦还不错,以后就买这家了……伸手去摸咖啡杯却摸到片温软,李诚嫌恶地收回手,坐端正了冷眼看着闫思源。
“诚哥,天气冷喝热的吧?我叫人买,”闫思源笑得甜甜的,带着点讨好。
可惜跋扈惯了的人,示好也是别有用心。李诚捏着咖啡杯盖,竖着把咖啡从他手心提出来,看了一眼他的鼻梁弧度,脑海里响起另一个人的话。
“热咖啡还不如喝中药。”
“诚哥,你为什么只看我的鼻子呢?我其他地方和他也一模一样,我们是双胞胎啊。”
因为眼睛里全是算计,嘴唇吐出的全是掩藏坏心的软语,明明是同一张脸,这张格外的面目可憎。
话说回来,同样是闫家的人,他和闫释虽然差了一些年纪却是同一个辈分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呢?一个是杀伐决断从不显山露水的掌舵者,另一个就是又坏又蠢的草包。
那位闫家黑道势力的创始者还真是眼光毒辣啊,这么长远的事也想到了。
闫思源之前对他颐指气使,闫释拔掉了闫运开一大半的手下,闫运开无人可用了,再加上没找到给闫思源招赘的合适人选,就又打起他的主意了。
也可以放下小少爷的架子,陪他玩起恋爱的戏码了。
哦,忽然想起了另一位正给闫运开找麻烦的小少爷,这天差地别的差距……李诚摇摇头“啧”了一声,打开车窗把包着山楂核的纸巾丢进最近的垃圾桶里,才瞥了一眼闫思源,“四爷没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提你哥哥吗?”
“他死了那么多年……”闫思源被他毫不掩饰杀意的目光吓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勉强镇定下来,“死者为大,不提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眉目秀丽的Omega时,李诚点着烟,舒了口气。
“思源提都提了,那聊聊吧。”
密闭的环境里烟味呛鼻,闫思源皱着眉掩了掩鼻子,维持着脸上的弧度,就听见他继续说道:“聊聊你哥哥一个足不出户的人,是怎么在冬天淹死在池塘里的。”
半个小时后,李诚把车开到偏僻小路上停下,手指上的血弄得到处都是,他擦干净指缝里沾的血渍,把银色吊坠从衣服里拉出来握在干净的手上,另一只手解锁了手机屏幕,找到那个过去一年里经常打的号码。
说是汇报工作,其实那边更关心的是他的状态怎么样:高强度的工作连轴转有没有表现出不舒服、闲暇之余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有他不喜欢应酬,所有宴会的邀请就不要送到他手上了。
点点滴滴都是关心,不厌其烦的反复询问,他也要事无巨细的全部汇报……真好,有人这么关心着。
可他把关心他的人弄丢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寒风携着雨丝刮进车窗缝隙里,沾到脸上是刺骨凉意。李诚温柔地吻了吻吊坠,换了个新手机,输入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打通,李诚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和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特助好。”
“李诚。”
啧,这令人嫉妒的记忆力,他都已经换号码了,听声音还是能瞬间反应过来名字。李诚默默给他鼓了掌,笑嘻嘻地说道:“别定位了,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和你老板说一下,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我愿意帮忙。”
“条件?”
“这个嘛,不用我提你们也会办到的,算是目标一致咯,”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