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闫释面色一白,却眉头舒展对他笑了笑,他牵起他的手,“我知道,燃燃一直在怀疑,莲花山那一次是在试探你。”
胸腔被挤压的窒息感让高大的Alpha猛烈咳嗽了一阵,他用指背擦了擦小狐狸脸上的泪水,平息了咳嗽才继续道:“我说过啊,燃燃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直接来问我。”
“但燃燃一直没问,那我还是主动回答你好了。”
“不需要试探,保护你,从来都是本能。”
闫释做过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可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言似利剑,一剑穿心。
裴燃惨白着脸,泣不成声。
他捏着裴燃的手握到唇边亲了亲手背,缱绻深情在微哑嗓音里压成极致的温柔,“好了,燃燃自由了。”
“不……闫释……”裴燃手指松开把那块许愿牌丢到地上,弯下腰轻轻吻了吻他满是冷汗的额头,“我陪你。”
“我陪你一起死,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这是莲花山的那场刺杀里闫释的玩笑话,他当然想起来了,抬头,亲了亲Omega颤抖的唇珠。
这次没有性事中的情欲作用,没有信息素渴求,他的小狐狸,是真的在为他哭得颤抖。
“伊川,”闫释的目光越过他,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特助。
这个计划里的第一要务是保证他的安全,闫释早就交代过伊川。
裴燃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刚说出一个“不”字,胳膊上就挨了很轻的一针。
闭眼前最后看到的是男人温柔的笑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他这回笑起来没有一点压迫感了,笑容淡化了锋利五官的阴鸷,深邃眼里满是温情脉脉。
就好像他永远是这么注视着他,在说出喜欢之前,在明了心意之后。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都藏在他眼底深海之下。
可他始终回避着他的目光,不敢正视他的喜欢。
以至于直面读懂的第一回,竟变成了最后一回。
竟是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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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里冷气适宜,外面的炎炎日光还是让人生出热的错觉,法语拗口的音节从老师嘴里发出,裴燃切下一口提拉米苏吃,又蹲在茶几旁用手撑着下巴。
他在看窗外花圃里自由飞舞的蝴蝶。
“Faites une pause,”闫释用流利的法语叫停了老师的授课,吩咐佣人添茶,自己把冰可乐放在裴燃面前,摸了摸他的头。
裴燃却被吓得爬起来,立刻坐得端正,又小心打量了下闫释的脸未见愠色,才伸手拽他的小指头,撒娇卖乖拉他坐下来。
“先生,我想出去玩。”
闫释在笑,笑得裴燃心里发寒,“知道小燃是爱玩的年纪,但想帮忙、会有别的用处,不是小燃自己说的吗?”
“我刚放学啊先生,我就想暂停一下,喘口气。”
“今天暂停了,明天呢?”
闫释脸色一板,裴燃就立刻泄气了,他瘪着嘴,用叉子把提拉米苏戳的稀烂。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我不多说第二遍了,”闫释把他的小手放在手心揉了揉,“要么不做,做了就去做到最好。”
小小年纪的裴燃已经懂了折中主义,他往闫释肩上靠了靠,用软糯的声音争取道:“那我已经有先生了嘛,再好也不会超过你的,偶尔偷个懒……”
察言观色的经验让裴燃在他发怒之前收声,闫释的手按上他的腺体时他全身一僵,差点哭出声了。
“不想学生意相关的东西,就去学点别的,”闫释威胁教训完了,把怕得像只兔子的小狐狸抱起来,杯子塞进他手心,放缓了声音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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