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不愿意叫了,伊川低头憋笑,语气严肃又诚恳:“老板伤得很重,小少爷就算要走,也该和他当面说清楚。”
“他伤成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越说声音越小,昭示了Omega的底气不足。
他也预料不到房梁会砸下来,本来是该砸在自己身上的……裴燃想起他额头上的冷汗和那个温柔的吻,咬了咬下唇,“走吧。”
裴燃把米特带上了,路上想问点什么,又觉得开不了口,只能摸着米特的脑袋保持沉默。
怒气消了一点,心反而落定下来。
好像心头剜去的那块又回来了,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终于有了归处。
不再空落落的发疼了。
依旧是闫家位于郊区的医院,裴燃刚下去一点的火又烧上来了,他闷不做声地跟在伊川后面往加护病区走,路上丹枫秋菊景色清幽,除了来来回回的护士医生,多了许多站在阴影处的保镖。
裴燃的牙都快咬碎了,一路上他想了无数遍怎么骂闫释,可到了他的病房,看见上身靠在病床上、右腿吊在空中,双腿都缠满绷带的Alpha,他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燃燃,”闫释的头发有点长了,垂落脸颊的碎发衬托下,五官也不再那么凌厉,他轻声喊他名字,笑着向他张开双臂,“不是想见我吗?过来抱抱吧。”
他怎么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么坦然地说这种话……裴燃咬着下唇哭得颤抖,生气话语染了哭腔,像在娇嗔,“骗子!”
“不骗你了燃燃,过来吧,和你说清楚。”
温言诱哄下,Omega睁着通红的眼睛,扑进了满是冷杉味的怀抱里。
柔软手心在他后背抚摸着,从体温和触感确认他是真的还活着。
闫释的心都快化了,揽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眼角眉梢全是溢出温柔的笑意,“不哭了,怀孕的时候哭得太多,以后可能眼睛不好。”
“都怪你……不……不告诉我……呜呜……”
Omega捶了捶他的背心,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好好,怪我。”
哭成这样有的哄了,伊川把戒指盒和佛珠放下,轻声叫米特一起出来。
“特助,跟我没关系吧,我就先走了……”站在门口的戴望尴尬笑着,挪动步子想溜,门关上前病床上的Alpha扫过来的目光冰冷,没说完的话吓得卡壳了。
“喜欢进八角笼?”没想到计划能毁在他手里,果然应该瞒着这个傻子的,伊川捏了捏酸胀鼻根,没好气道:“接下来一年,拳击场的卫生都由你负责。”
“噗嗤——”
让戴望这个做事莽撞的大老粗去打扫卫生,真是罚得太到位了,奈尔森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有你……”
被点到的奈尔森想起叫的那两声“狐狸精”,脚下抹油溜得飞快,“走了走了,还有收尾工作呢。”
等到小狐狸哭够了,蓝色的病服胸前也湿透了。闫释把他拉到病床上坐着,伸手给他拿来水杯,“燃燃累不累?先喝口水吧。”
Omega就着他的手喝完半杯水,缓过气来又瞪他一眼,眼眶通红眸光潋滟,红透了的鼻尖一皱一皱的,看着可爱极了。
闫释揽着他轻拍他背,声音低沉,“燃燃不是对亲手报仇有执念吗,怎么把闫运开交给奈尔森了?”
因为这不止是林翊的仇了,他不想让闫运开死得太轻松……裴燃抬起眼看他,“叔叔演这一出,把闫运开送到我手上,我还没说谢谢呢。”
是明显疏离的态度,却还揪着他的衣服靠在他臂弯里,闫释开着玩笑道:“别人都是一孕傻三年,燃燃怎么还这么聪明?”
提前准备好的证件、遗嘱、焦尸,还有伊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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