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猪摆件
裴燃已经看它很久了,它摆在礼品店的橱窗里,最下一层,陶瓷做成的憨态可爱,挺着大大的圆盘肚子,指针在瓷花圆盘上滴滴答答。
今天有一个社会调研的活动,裴燃和教授的得意门生林翊分到了一起,路过橱窗时他没忍住驻足停留,弯腰近距离看了它一眼。
更像了,像妈妈送给他的第一个闹钟。
“走吧,不贵。”林翊扯了扯他的袖口,对他轻轻一笑,“我们进去把它带走吧,我看过你的档案,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算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确实不贵,但裴燃用的是闫释的副卡,他的每一笔消费闫释都能看到是用在了什么地方。刚开始裴燃不知道,有一次他不想吃饭,在便利店买了个热狗面包,回去就被闫释训了一顿。
而且买下来放在哪呢?他虽然有自己的房间,可装饰也都是闫释定的,闫释每晚都过来,不会允许这么幼稚的东西碍他的眼。
幼稚也代表着弱小无用,他不能让闫释这么想他。
“不用了,谢谢。”裴燃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保镖,甩开林翊的手先走了。
裴燃已经拒绝了他,但在他生日当天,他还是在自己的储物柜里看到了那个小猪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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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坐在一堆花瓣中央,莫名显得浪漫。
裴燃舍不得扔了它,便买了个带锁的盒子把它锁起来,放在了房间里抽屉的最下层,后面又带着它回临海市,用玻璃罩子保护着。它叉着腰,格格不入地站在办公桌上,可爱又傻气。
从他的Omega九岁起,闫释每年都在他生日手写贺卡,送他一个小礼物。
笔、字帖、玩具、印章、项链……闫总知道他的Omega一直偷偷记账,所以礼物的价格都不是很贵,但确实是花心思了,每年都不重样。
他每次都很诚恳地感激收下,然后就把那些东西都收进柜子里放好,表现得很珍惜,过后却从不拿出来,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走的那天,闫释没有去送他。已经是忍耐限度里能给他的、最长时间的自由,离别的不舍无疑是在摧残他的耐性,闫释想让他了无牵挂地陪在自己身边。
事实上那天伊川都提前安排人准备把Omega拦下来了,他看着老板的目光变了又变,眼里很清晰地流露出不舍,最后却站在窗前,点着一支烟,安静地看着那辆车开走。
他的房间一直保持着他走之前的原样,唯一少的东西是那个带锁的盒子,里面装着那只小猪摆件。
闫释有时候失眠,躺在那张留着淡淡信息素的床上时也会想:那么幼稚的东西,一点都不像他会送的。
太拿不出手了,以至于要放在燃燃学校的储物柜里,署名都耻于留一个。
燃燃会喜欢,恐怕不只是因为那个摆件像他的蜡笔画里画出的闹钟,介于他曾经在学校里甩开保镖和林翊偷偷谈……闫释压着窜上来的怒气,把那个词换成了聊天。
介于燃燃对林翊分不清是利用还是喜欢的情感,又和林翊一起在那个橱窗前停留,他应该是把那个当成了林翊送的。
那在告诉他真相、认领这个礼物后看着他把它也束之高阁,和让他宝贝自己送他的礼物之间……闫释还是选择了后者。
闫释的心意在严厉管教下一直掩饰的很好,好不容易能有一样被小狐狸珍重。
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会变成患得患失的可怜虫。
怕他看见,又怕他看不见。
6:偿恩
小狐狸的第一次出逃计划蹩手蹩脚,漏洞百出。闫释暂停了会议接电话时,正好看到戴望发来的汇报。
那个照顾过小燃的Beta被卖到了谢菲尔德,戴望找了奈尔森出面,以闫家的关系把人接回来了。闫释的本意是让他们见一面再送他回国,算是了却一桩小燃的心事。
现在也可以见一面,换做用在其他地方——给他的Omega涨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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