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释比他失去的更多,可闫释优先考虑的永远是他的心情,去年过年看灯闲聊的时候他说没有正常的童年、以后的孩子不要和自己一样辛苦,然后今年的生日,裴燃就收到了他为了弥补他童年遗憾的、以他命名的游乐园。
礼物宝贵之处从来在于心意,而不是苛刻的要求完全创新,这么用心的礼物,完全和“土”这个字不沾边啊。
裴燃勾着他的手指往游乐园里面走,在心里数了一下Fleur说的产期,如果能早一点,就可以在闫释生日的时候回他两个孩子了。
难得出来玩的米特兴奋坏了蹦蹦跶跶,刚下车就朝主人和小主人狂奔而去,没跑两步就被栓在脖子上的牵引绳拽住,它一个急刹停住,转过去冲他龇牙。
“没良心的白眼狼,车上还跟我贴着玩,下了车就去找那......”奈尔森飞快瞥了一眼走远听不见的老板,还是把那句“小狐狸精”咽了回去。
米特的饲养员家里有事请假了,虽然米特是只从来不乱扑人咬人的、很聪明的狼,但它毕竟是样貌威风得吓人的狼,游乐园有不少普通的工作人员,为免引起骚乱,还是需要人牵着管一下。这个任务本该是戴望的,但奈尔森想和小狼崽子培养感情,顺便参观一下没来过的游乐园这种地方,这才主动过来玩玩。
“你又敢在Allan面前出现了?”戴望满脸坏笑地凑过来打趣,摸了摸米特的背,低声哄着不高兴的黑狼,“好孩子,走慢点,别吓到别人。”
米特甩了甩身体,绿眼珠可怜巴巴的盯着没顾上自己的两个人的背影。
本来是不敢的。奈尔森深谙枕边风的威力,工作汇报都死皮赖脸地缠着伊川让他替自己去,躲了一个多月,老板和小少爷亲昵够了把他想起来了,趁小少爷出去工作的时候,把他叫进病房。
赌赢了一切的老板看着心情还不错,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奈尔森,我听说你总叫燃燃狐狸精,你知道狐狸精是个贬义词,对吗?”
奈尔森瞬间汗如雨下,回忆起了原始森林的野人生活。
“还到处和别人科普九尾狐妲己的故事,对我的私人生活很上心?”
“老板,我没......”
“没事少看点电视剧和小说,既然闲不住,我书房里有记载商周史的古书,叫伊川拿给你,自己翻译过来抄一百遍。”
“再有下次,你就去北极,把故事讲给北极熊听。”
能看得出来老板的心情非常好,不然不会罚这么轻只是警告。奈尔森悻悻出去了,对着看不懂的晦涩金文和古汉语记录下来的历史两眼抓瞎头皮发麻后,奈尔森揪着自己的头发磕桌子,磕着磕着忽然想明白一点:他说老板的Omega是狐狸精,等于说老板是被狐狸精勾搭的......
虽然确实没错,但是再严重点,说老板的Omega是妲己,也等于同时把老板比作被美色误国的昏庸纣王.......哦,这也没错,用闫家这么多年的积累和辛苦这么多年的一切赌一颗真心,是场不理智的豪赌,同时又显得优柔寡断。
和Cicada的慷慨赴死一样,奈尔森看不懂这些为了爱情失去理智的行为,但老板在小狐狸精面前跟变了个人似的,如今误会解开,唯结局论来说,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奈尔森一直记着他坑自己的事,但翻译抄书的精神折磨和去当野人不相上下,奈尔森只在心里偷偷叫他狐狸精了。
狡黠聪明......心软善良,还有那么点能力......那也是狐狸精!
“今天不用打扫卫生吗,八角笼收拾干净了?”奈尔森回怼完,吹着口哨牵着米特,在满是童真乐趣的快乐地方溜达起来。
那些惊险刺激的项目全被闫释亲手划掉了,大半个游乐场逛下来全是旋转木马这种幼稚的设施,裴燃翻看着相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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