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住了他的手指。
“佛珠不能见血啊,叔叔说的。”
“戴进去吧,保佑燃燃。”
本来就是为燃燃求的佛珠,都这时候了,信佛也只挑好的信,他的燃燃清白干净,有什么忌讳的也该冲着他来,闫释心里酸涩,看到这张小脸阵痛时的惨白脸色和细密冷汗,后悔要孩子的同时,更后悔没求个挡灾挡痛的给自己戴着。
裴燃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还想说什么却被忽然的胎动打断,感觉到不对劲,他捏了捏闫释,“我好像要生啦。”
闫家家主的Omega生宝宝,分娩方案是整个医院的专家组在预产期之前就确定下来的,能用的无痛措施全都用了,过程中裴燃还是疼的难受,他攥紧了闫释的手,把那条小臂咬的全是带血牙印。
最后裴燃生完孩子体力透支累晕过去,他那条鲜血模糊的手臂才慢慢从Omega血色尽失的嘴里拿出来,Fleur问他要不要看宝宝,他才如梦初醒的拿着相机胡乱拍了一张,一个眼神都吝啬多给,抱着浑身湿透的Omega,耳朵贴上去听着心跳。
然后为自己安排了绝育手术。
顶级AO的基因结合,正好龙凤胎是女Omega和男Beta,姐姐先出生,名字是裴燃早就取好的:一个念清一个弘清,皱巴巴一团暂时看不出像谁。
裴燃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也没见过多少回宝宝,占有欲强的Alpha连孩子的分量都要从他身边挤掉,至于Fleur说的产后抑郁这类后遗症......裴燃觉得可能被转移到闫释身上了。
生完宝宝裴燃还有好多事想去做,再说他又不是残废了,闫释却看他看的更紧。
从裴燃预产期将近开始,闫释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裴燃半夜被胎动弄醒呼吸刚变,他就马上爬起来照顾着他。
这么久的“警戒状态”结束,放松后睡的很沉,裴燃不忍心吵到闫释补觉,康复师说他可以缓步慢走更有利于恢复,裴燃能下床了就趁着闫释睡着,从他怀里出来散散步。
澄碧天空纤尘不染,院子里的花香清幽,天气晴朗心情也会跟着好很多,裴燃没走太远,沿着走廊往另一边挪动,米特哒哒哒从楼道跑上来,快到他脚边时刹住脚,“呜呜”叫着蹭他小腿。
宁静安稳,没有缺憾的美好午后。
米特听过Fleur告诉它现在不能离宝宝太近的嘱咐,送他到婴儿房门口及时停住,冲里面嚎了一声。
奈尔森背对着门口趴在床边,正用长发逗着小孩玩,听到狼嚎脸色一黑,心里骂自己玩的太投入,连脚步声都没听见。
“小少爷好,”奈尔森从敞怀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一条打磨光环的琥珀玛瑙项链递给他,别开了目光很不自然的说:“送给老板孩子的。”
裴燃怀疑的目光落在银色弹壳的吊坠上,挑了挑眉,“送子弹?”
“第一次中弹的弹壳,意思是从死神手里夺回的一条命,”一旁的伊川拆穿了奈尔森的傲娇,“他们雇佣兵出来的都信这个。”
奈尔森瞪了他一眼,没等他接就把项链扔到婴儿床的床栏上挂着,摆摆手飞快溜了。
“......”裴燃这才看到小小的婴儿床边还有其它的弹壳。
真是别具一格又合乎情理的礼物呢。
伊川的手伸出去又缩回,裴燃很大方的先开口,“特助想抱就抱吧,没事。”
“谢谢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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