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说他。”他说，“我说他身边那个黑皮。”
助理的神色露出为难：“好像是他的助理，不过名字不知道。”
他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想真的知道：“劲劲的，迟早被人收拾。”
阮格拉着自囱就要上车，王打追出来说：“等下，我们去吃顿饭吧。”
阮格跟没听见似的，就要上车。
“去吃别客居，那里可不是有钱就能进去吃的。”
阮格顿时回过头：“导航地址？”
王打嘿嘿一笑，拉开后排的车门，上了车：“我给你指路。”
车开上大道，王打亲切地问：“自囱啊，最近拍摄适应得怎么样？”
阮格笑了一下：“什么最近拍摄，总共不就拍过两次吗？”
“两次不错了，好些人半年都接不到工作，”王打解释说，“自囱是个新人，才刚开始，不着急。”
阮格也同意：“是不着急，你可别收了别人的钱，背着我偷偷把自囱给卖了啊。”
“哪敢啊，”王打说，“怎么也越不过你去的。”
阮格瞥了一眼车内后视镜，他“呵”了一声说：“最好是。”
别客居不算远，偏日式的装修风格，上的菜也是什么寿司生食。阮格试着吃了几个实在吃不惯，叫来服务员让他去叫厨房做个大份的湿炒牛河和蛋炒饭。
服务员听他这么说，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直接下去叫人准备了。
王打乐呵呵的：“要吃熟的也有，只是我以为你们年轻人会爱吃这些玩意才叫的。”
阮格抽了几张纸巾，抹开手指上粘的米粒，转头想帮自囱擦一下，发现他手指没蹭到，便作罢。
“阮先生，我跟你说一下接下去对自囱的安排吧。”王打放下筷子，“我打算让他去试镜一部电视剧的男三角色。”
阮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王打面带错愕：“为什么？”
阮格一拍桌子：“当时我们说好的，就是拍拍照片，可没有要去拍剧的。”
今天拍个小广告都会遇到那种人，剧组鱼龙混杂的，阮格没法保证能护自囱周全。
“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王打劝道，“错过的话太可惜了。”
阮格油盐不进：“你还是给自囱找什么平面类的拍拍吧。”
王打还要劝，阮格说：“你是不是看着自囱不说话的样子挺正常就忘了，他是个傻子，让他去理解剧本，成为另一个人，你当我是神医啊，即使我一句一句教，他就能变成其他人了？”
王打坚持说：“我可以让专业的演技老师教他。”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阮格站起身，自囱跟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王打赶紧把他们拦下来了：“阮先生，你也真是的，别老是一言不合就走啊。”
正好菜上来了，他招呼道：“阮先生，你点的牛河和蛋炒饭来了，吃了再走吧。”
阮格平复了情绪，重新坐了下来，拿起自囱面前的碗，给他装了满满一碗粉。
王打叹了口气：“阮先生，你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你跟自囱朝夕相处，自然是比我更了解他。”他看向自囱，“不过，自囱如果不是个傻子就好了，他现在的智力水平相当于几岁？”
阮格不知道自囱的智力水平相当于几岁，他有时候还挺正常的，可更多时候思维模式又是奇怪的。
不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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