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囱顿时收敛了笑意,看他一步步朝自己靠近。
他会怎么做?把自己推到泥池里吗?
终于阮格上了岸,来到自囱面前。
自囱屏住呼吸,看见阮格伸出手朝他袭来,他动也不动。但阮格的手只是在他面前虚晃了一下,就点在了他的鼻子上。他的鼻尖顿时沾上了一点泥。
“挖泥鳅好玩吧?”阮格笑着说,“看你刚才笑的,改天我再带你过来玩。下次我一定要抓到比这次更多的泥鳅!”
明明阮格也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可面对傻自囱,他的语气偶尔会不自觉地变得俏皮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般。
但自囱清楚地知道他不是个孩子,在真正孩子的年纪时,阮格已经失去了母亲,面对着情绪不定的父亲,成为了小混混,有未来却好像是没有了未来一样。
自囱回过神,“嗯”了一声。
阮格脱下沾了泥水的下水服和水鞋,用附近的水管冲洗干净,又让自囱也脱了,让他冲洗一下。
等收拾完毕,天色已近傍晚。
阮格把战利品放好,就带着自囱回去了。下车后,他先去了一趟老王家,把借的东西还给了他,还不忘了给他送鱼。
老王笑眯眯地接了过来,虽然他菜,但他一点都不嫉妒别人能钓到鱼。
自囱还以为要回家了,可阮格又带着他去了房东家,给房东送了两条泥鳅。
走在回家的路上,自囱忍不住问:“为什么送?”
他知道很多人钓到鱼会给邻居送鱼,可阮格对钱看得很重,时不时透露着小气,当年别说送东西了,他不从别人那里偷东西就不错了。
可今天的阮格,送给借他锅具、鱼竿的两人鱼就算了,竟然会主动给房东送鱼,确实是他没有想过的。
阮格听他这么问,回过头说:“怎么啦?大的我还留着呢,送几条小的不碍事的。”他牵住自囱的手腕,拉着他回家,“反正我们现在又不是没有钱,送两条鱼又不会怎么样。”
因为有钱所以不会怎么样。自囱心道果然。
“而且,”阮格凑过去看他的脸,“你不是想要我善良一点吗?”
自囱错愕了一下。
阮格见他好像忘了,提醒了一下:“你之前还说我既不美丽又不善良的,那我可不得善良一点?”说到这,他有点不爽,“靠,我解释那么多干嘛?!”
送两条泥鳅都得被问为什么,他哪里需要善良一点,他是脾气太好了!
阮格松开他的手,直接头也不回地朝家门口的方向走。
自囱在原地站了一会,就跟了上去。
阮格自然不会把他锁在门外,门还微微开着,自囱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晚上睡下,阮格心里还惦记着带自囱去什么地方玩。
其实他也很少去哪里玩,出来外头这几年的娱乐生活还赶不上在村子里的时候。
在村子里,至少过年的时候,他会带着自囱去找几个小混混打牌,再趁他们不注意来一手移花接木,“赢”了双倍的钱回来。虽说烟花在天空绽放,他拽着自囱被追得在人群里疯狂逃窜有点不太体面,但好歹也是挺娱乐的。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囱。
见自囱没有靠着他睡,离他有点距离,他凑了过去,把自囱的手放在自己的枕头后面,这才关了灯睡觉。
过了两天,阮格又带了自囱去了游乐场。不过自囱脑震荡刚好没几天,他不敢带自囱去玩什么激烈的项目,只是坐坐旋转木马,凑凑小朋友的热闹去买几个甜筒和零食吃。
阮格坐在台阶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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