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打说:“我可以找人调查一下车牌号的车主是谁,你去跟那个车主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让自囱回来。”
见阮格不说话,王打沉默了一下,说:“你怎么就能确定,自囱不想要你去找他呢?”
阮格闻言却怒了:“我当时拼命追上去,我喊他叫他,他都没有理我。”
是他太傻,才以为一个傻子会有真心!
王打固执地说:“当时的情况我不清楚,可是你试试呢,万一自囱去了那边吃不好睡不好,又想你了呢?”
他这么说,阮格又犹豫了。
“我把车牌号发给你吧。”说完,阮格挂了电话。
他扔下手机,躺在床上。
阳光渐渐落下,阮格就这么又在床上躺了一天。直到他的肚子饿得厉害了,他才爬起来,去吃了点东西顺便洗了个澡。
床变得很空,阮格翻了几个身,才摸到床的边缘。
他睡不着觉,重新下了床,翻找属于自囱的东西。
自囱的东西不多,他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他的衣服还放在衣柜里,洗漱用品也还在,他最宝贵的粉色小电驴头盔还放在桌子上,阮格后悔前两天没再带着自囱坐小电驴出去兜兜风,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还有没有人愿意带着他出来兜风。
他一点一点地收拾着,将自囱的东西收进了箱子里。
他有一种直觉,自囱不会再回来了。
而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收拾到最后,阮格发现自囱原本的手机还在抽屉的最里面,自囱没有带走。手机已经早就被阮格翻查过一遍了,除了里头的钱以外,对当时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了。
阮格早就把密码锁定删掉了,此时打开并不需要人脸识别也不需要密码。他拿出那张被拔掉的手机卡,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插回去,而是一起收进了箱子里。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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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阮格送完一单顺风车,接到王打的电话,说他找人要到那个车主的信息了,车主姓林,让他务必要打电话过去问问。
挂了电话,阮格看着王打短信发来的那串手机号,犹豫了半天还是打了过去。
第一通没有接通,阮格足足打了三通对方才接起来。
接电话的声音听起来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问阮格是谁,找自己有什么事。
阮格平息了一下心情,直接问:“自囱在哪里?”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执着问他是谁。
阮格想了想:“我是……我是他的哥哥。”他顿了顿,“我叫阮格。”
对方沉默了一下:“我会转告给他的。”
阮格甚至来不及多问两句,问自囱在那边过得好不好,男人就挂了电话。
他想也不想地再打了一遍过去,却一直提示电话无法接通。
阮格想,他或许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他放下手机,头靠在方向盘上。
过了一会,手机又“嗡嗡”响起来,阮格猛地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王打打过来问情况的。
阮格没有隐瞒,告诉王打自己可能已经被对方拉黑,让王打不要再抱有希望。
“怎么会这样。”王打遗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阮格也想知道怎么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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